“你是来向你相公求情的？”

锦绣把那块龙玉拿来。不错，现在的她，很稳很沉，大抵已学了中庸之法，该则，该忍则忍，该退则退。因她要救自

锦绣心思恶毒地想：你就好好地吧！狗皇帝！什么时候尽人亡上风，你就彻底了！最好，再得他一个柳病！那时候你下面脓生疮可就更了！

“是臣妇，皇上，这样贸然求见，确实臣妇有罪，不过，臣妇若非有大事要见，也绝不会此刻打扰，更不会如此不知礼数……”

掐丝珐琅桌灯散发着橘黄的光。这是养心殿，皇日常休憩的后殿寝。有女在剪灯，添灯油。

现在，狗皇帝得那个利。

“不是？”

“好！不叫是么？那朕就和你再来一个和尚撞钟……”他拍地一掌，将女人重重一拍。

卢信良被关押起来，是的，这几天的狗皇帝，简直就跟要疯了似的。

皇帝打着呵欠，撩撩龙袍，转，坐下，声音冷漠，打量着锦绣，表情是满满的嘲讽和不屑。

而锦绣见到狗皇帝之时，就是这么个情形。

没有人再可以烦扰他了！没有人会在不叫天未亮时，冷面阎王似的就拿一圣祖训，让他不得不着个黑圈、窝窝一从龙床下来！没有人再涉他这样，涉他那样……总之，没人再可以他！内阁的次辅何守备，投其所好，甚至除了儿娜娜之外，还将里外各女赶鸭往养心殿送……皇帝把鹿鞭汤了喝了一碗又是一碗。终于，这场了，一通下来，神气儿也像被掏空了。

锦绣呢也不吭声，嘴微笑，有一丝讥诮，有一丝嘲讽。该行礼行礼，该鞠鞠。

太监来报。当时，皇帝刚从龙床上下来，和儿娜娜办完了那事儿，全一颓靡之气。

“不，臣妇不是求情的……”锦绣说，语气淡漠平和。

“皇……皇上……”儿娜娜早已是了，被皇帝折来腾去，早不知东南西北。

“我的儿！喊一声爹，爹就饶你……”

“是你？”

皇帝跟前的掌印大太监翁思奇给此女偷偷下药。当然，是毒药，也就是当时准备给孟静娴、却又被锦绣夺了来吓他的那一回。翁思奇到底是猫胆，他不敢——而也许，这件事上，卢信良若非当时的贸然激，可能皇帝还不至于如此震怒。因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皇帝得知，一拍龙桌：“姓卢的！朕要了你的！了你的！”

那意思是，卢夫人，现在你不是该禁足吗？你相公犯了事儿，你居然跑皇来了？真是好大的胆！

“皇上，陈国公之女叶锦绣说有要事求见皇上……”

“爹，爹……”

他把那个叫儿娜娜的女，一会儿手脚捆绑吊于龙床，命其双牝1大张；一会儿，手执麈柄，招样式百地，用那抵其牝1来回擂晃，着对方浪声浪语。皇帝寝里一片狂浪暧昧靡。

他气得，咬牙切齿，浑颤。

成日里，酒池林，醉生梦死，已不知外面今时今日为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