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乖巧婉顺的样瞬间烟消殆尽。锦绣，又一次恢复她的伶牙俐齿与本特质。

她倒骑在了他的上。

卢信良倒不与她争辩，嘴角微微勾了勾。当然，这一微微勾嘴儿的动作，锦绣，可没看来。

他是想起，方才，两个人一场床帏“争斗与厮杀”——诚然，他想压她，可是，这锦绣呢，倒也是开关迎敌、英勇抗战，对他立起了军大旗！两个人就那样一番争斗。是的，他不怕她！何至于“不怕”，简直就连那唯一的、起码的、他满打满算的羞耻之心，以及女儿家该有的羞涩之态也都没了！

仿佛为了证明什么。她还特意调将语气加重。

信良同样地也帮她穿了。

雪白修长的手指绕过饱满丰腴的女人前，那立傲人的、如桃般、方才经他抚握过的绵丰腴。卢信良细心在那女人莹如玉的后颈给兜衣上打了个结。忽然，他的手一颤，卢信良内心复杂，俊面看不见的微微一红。终于，忍不住，他问来：“——可以给本相说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嗯？”

最后一句，自然说那个姓袁的所谓的“她的第一任相公”。

锦绣终于懂他的意思了！“——哦，又想起这个茬儿了！倒难得，你卢大相爷这一次，可算是捡着个大便宜了不是？”

“知你夫人我——还是个之，你很惊讶对不对？——是啊！也很纳闷，内心肯定在说，叶锦绣，这破女人，这破烂得勺都舀不起来的女混，女氓——瞎，她怎么还是个‘’呢？——啊？卢信良啊卢信良，唉，我告诉你——”她似有些得意，又在惋惜。“这不的呢，其实我倒是不在乎，还真不在乎——被我玩过的男人，多得数都数不过来，只是，一个个的银样镴枪木槌男人，你夫人我，看不上而已！——记住了，是我看不上！”

卢信良表情复杂。

“你的第一任相公。”他又说。闭着，表情倒是显得四平又八稳，漫不经心。

男尊而女卑——她似要通过那样的姿势，反转过来，变成女尊而男卑。他压她，她就骑他——他再压他，她就再来翻——颠来倒去，着气，两个人把床得咯吱咯吱作响。连门外站着的那两嬷嬷也脸

卢信良心却是一动。就这样，多好！就这样，乖乖巧巧，安安静静地，个老实又温顺的、他的低眉敛柔婉小媳妇不好吗？

“怎么？”锦绣偏转过。她笑，这一次，倒很温顺安静乖巧。乍现如风般开的甜梨涡。眸璨璨。

“那姓袁的东西——哎，想想，也怪可怜的——”然后，她又说。并告诉卢信良，说，她那个所谓的第一任破劳什相公，其实有疾。什么疾，卢信良自然也懂。且没有说他吃药的事情，锦绣只说，轻轻地，微有些讽刺与嘲：“唉！你们男人呐，是不是心里都这么龌龊和贱呢？——不怎么样，总是想把女人压下去，心里上压下去也就罢了，上那样也不甘心——呵，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究竟几斤几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