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文要什么，他就给什么。秉文要他死，他就去死。他对人生没有任何念想，除了秉文。

“依我看，叶秉文对李宜桐没什么情，馋李宜桐的势力罢了。”

灵均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燃一支烟，坐回座位上。

“可是，这样也不错。情靠不住，权势总是靠得住的。”和玉倒在灵均怀里，将他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背，灵均轻抚他的肩膀，扭回看秉文。

“人人都需要有个依靠。依靠别人不是坏事。”和玉将他额前的碎发拨开，轻轻吻他的嘴。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好，和玉却觉得灵均依旧离他好远。

言下之意，只有嘉仁有这批货。

“灵均，你可以依靠我。”

“是当年你和嘉仁从秉文手里抢来的货。”松叔说。

“年轻人，心虚了？”松叔拿一雪茄放在嘴里，气势尚存，一双睛锐利地盯着嘉仁。

“大哥不需要依靠李宜桐。”灵均的语气有些生。

“仁哥，你就说了吧，我们实在撑不住了……”

“颖真在哪里？”松叔问嘉仁。

“文哥，你还怕骂名？”嘉仁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调转枪，对着秉文。燕青一个错，挡在秉文前。

灵均皱眉。你不是还有个女儿吗？为什么不问她好不好？

松叔的神闪了闪，“他还好吗？”

“那就好、那就好……”

“你是没有，你的手下可都承认了。”松叔挥手，嘉仁平日里的亲信从门后现，哆嗦着，一见嘉仁就跪在了地上咚咚磕。

“太危险，文哥不让她面。”

“上把他带来见松叔。”灵均答。

嘉仁脸变了。

“一群狗娘养的。”

“卖给了越南。这批货质量一般，我没留。”秉文答。“有账簿可查。”

“不会是我。”灵均装傻到底。

“可是我已经遇见了。”和玉很执拗。“我你，我老豆喜你，你在兴安会有权有势，我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当话事人……”

“我——”

“嘉仁……”秉文依旧很有礼貌。嘉仁却不给他面，拿着枪指着自己的太发誓：“我没有碰松叔一手指。”

“话事人是文哥。”灵均轻飘飘地截断和玉的话，“不是我。”

“说无凭，我知你们不信我——”松叔展开手掌，“这颗弹，你们认得吗？”

“后来我的那批被秉文收走了。”灵均补充。

看地上的灵均，“是你栽赃陷害我！如果松叔丧命，我就要一辈替你背这个骂名！”

灵均上前，着弹，放在灯光下审视，“这颗弹好熟悉。”

“文哥，仁哥，你们别急。松叔还没讲完。”

“你的文哥好护李宜桐。”和玉的语气有些酸，怎么就没人这么护她？“我听人说以前叶秉文和你的关系是很好的，他原来也像这样护你吗？”

灵均撇过神，收和玉。和玉继续说：“灵均，我可以成为你的依靠。就像叶秉文依靠李宜桐那样。”

“仁哥对不起，可是我有一家要养，我的儿还在上学……”

“都是无所谓的事情。”灵均说。

“那批货，现在在谁手里？”笑哥开。

笑哥抬觑了嘉仁一，嘉仁面颓败，放下枪。

笑哥料想这是灵均联合秉文设下的局，睁睁看着嘉仁往里面，有心无力。

“他很好。”

嘉仁暴起，连开两枪，手刃亲信。

“怎么不见李宜桐？”和玉很八卦。

秉文恰好也往这里看。

秉文在万国饭店摆宴，风五两。灵均照例携和玉席。

灵均的手指微微颤抖，稳下千万心绪，喝了一酒，说，“对妻和对兄弟，是两情。”

叔父们都是见风使舵的角，纷纷支持秉文。灵均已经放话去他不参加选举，愿意全力合秉文，他的文哥将是下一届的话事人。

灵均笑了笑，她的鼻，“我还是希望你遇见情。”

“账簿……”嘉仁冷笑。“账簿又不会说话。”

松叔的脚上溅上了血。

“可以是你。”和玉和他玩文字游戏。她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