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院乍听之下，还不知白虎碎牙此语是何用意，过了一会，才猛然醒悟，它所说正是指着自己。

一旦失去了统整的元神意念，构成白虎碎牙本的天韵金石立刻转化成奔腾的火龙，朝着天界笔直飞去。

九千院目送着黑裘的邪犽化成红光，隐没在天的送死河之中，心慌意之余，竟无法手阻止。

白虎碎牙最后的怒吼声很快地淹没在自散发的炽白光之中。

“妇人之仁……咎由自取？”

“喀啦……”

九千院闻言，只觉浑有如堕冰窖之中，手脚冰凉麻木，中一力气也不剩。

“哼！天律无语，只可察，你不也心知肚明？”

“天上星宿虽多如海砂，但数量仍为有限，是以无形天律早已规定，只有修为、德行、态均达俗界颠峰之人，才得以升天化星，你如今仅剩修为一项，早就失去了成星的资格。”

“住手！九千院，你疯了不成？你想和白虎天尊还有天界众神为敌吗？”

“这是真的吗？石？”

“九千院，你想什么？区区俗界凡妖，难想违逆我等天神？”

白虎碎牙慌忙喊：“只有老才能毁坏妖星元神啊！”

“本……从此之后……该何去何从？”

白虎碎牙回答，“五不全之人，本没有登天成星的资格！”

就质而言，白虎碎牙的神气本于九千院的妖气，但因距离白虎天尊本太过遥远，神气的提引无以为继，在九千院丰沛不绝的妖气冲击下，白虎碎牙内所的神气很快消耗殆尽，转便只剩一个空壳。

九千院衣袖一抖，取白虎碎牙。站不过半个掌大的银白铁石绽放七彩神光，在九千院手中缓缓动，以金铁鸣之声冷冷回答，“……短短几个时辰，你已经完全落妖星圈之中，老真是看错你了。”

“九千院！”

“天神？你若是天神？为何现在却被本玩于指掌之间？”

“住手！快住手！”

“回答本！”

白虎碎牙到九千院逐渐加重掌中的妖力立刻以神气反抗，两大力相撞，迸无数凄厉暴风，连九千院以元神变化的衣裳也为之受损。

“你……你是说本残缺，所以不能成星？”

九千院的指尖陷白虎碎牙闪耀着金属光泽的壳内，轻易地将用尽神气的牙成了碎片。

白虎碎牙到金属牙正逐渐崩溃，大惊失。

九千院声声，“究竟是否如那妖星所说？”

邪犽抛下这么一句话，随即转离去。

“五不全？”

牙的承诺若依旧不变，待我俩约定期满，你大可信手将我击杀，我就在长夏城里引颈以盼。”

修得正果，任谁都能登天成星，这不是你们天界诸神一再反覆的教诲吗？本只是少了一条尾，为何不能成星？”

九千院冷笑，艳的脸孔在白虎碎牙散发的神气照映下，洁净得几乎令人有骨悚然之。

白虎碎牙理直气壮，声：“这就是你为了个人私情、妇人之仁的后果！若是你早听老的话，别那个丫，直接让我杀了妖星，现在你只需要坐等登天即可！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本万年以来，服膺天界号令，为众神铲除恶，累善积德，如今尔等竟只因一条尾，便夺去本登天成星的资格……但一转，前所未有的激烈怒火温了九千院的躯，她怒极反笑，紫黑发丝昂扬飘散，手掌握白虎碎牙，“哈哈哈！看来妖星说的话还真有几分理，你们这些在上的天神星宿真的只在乎一己之私，我等地上众生在你们里连沙砾都不如就是了？”

九千院简直不敢相信会从白虎碎牙中听见此等话语，“只要

仰

“是吗？那你应该不会连本这五不全之人的微薄妖力也敌不过吧？”

在这一切变化的中心，九千院仗着不可测的妖力，丝毫不受天韵金石释放的炽影响，雪白光龙也只能避开她的四周绕行。

九千院冷冷说。心中再无一丝犹豫，妖力加倍动，转竟压过了白虎碎牙的神力。

然而，就算拥足以媲鬼神的大妖力，九千院的心中却充满了惶恐和虚无。

令人目盲的炽白光冲破冥府穹，凿穿镜泉国厚重的岩床，将覆盖大地的瘴气蒸发殆尽，一时之间，方圆百里之内宛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