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是个人才啊！陆明夷也不禁概：“就算距离远，往来消息不通畅，总有电报吧！他就这样一路骗下去，没半个起疑？”

盛继唐听得饶有兴致，了一嘴：“这行说起来也不简单，我曾听过一位人称“千面鬼手”的事迹，彩得很。”

“风雁雀这个排行乃是祖宗传下来的，究竟谁是开山祖师，如今也没什么人能说得清楚了。风门擅长的是收集情报，贩卖消息，偶尔也看家护院、保镖的活。门的是响垛买卖，掳人绑票，占山为王，一言不合就一刀两断。而雀字取的是型轻巧之意，探取，上檐翻墙，易如反掌。”

能被盛公称赞的人，必然有不凡之，陆明夷的睛都亮了：“怎么个彩法？”

“哦？”陆明夷却来了兴趣,一下又不困了：“你曾说那人神通广大，竟是跟诈骗团伙有关？”

不提那张协查通告还好,一提起来魏五的脸就变换不定起来。

“说起来倒也不复杂，他冒充了我叔父，一路封官许愿，把两江十来个官员耍得团团转，好像骗走了十几万吧！”盛继唐还记得消息传回北平时，盛永江那个暴如雷的模样，真是想起来就觉得很可乐。

“大雁南来北往，行踪不定，诈骗这个营生的也是如此。常在一个地方走动就不灵了。不仅容易被拆穿西洋镜，也容易遭政府的取缔。”魏五摸摸鼻，那协查通告就是一例，想是苦主被骗得狠了，受不得这个冤，因此必要把对揪来不可。

“我这位朋友乃是雁门中人……”魏五一见这二位似乎都有兴趣，脆盘一坐，把四门的来历一一数来。

错，我也懒得往外跑了，不如就在饭店里随便吃。”明夷懒洋洋地打量着房内的陈设：“天津看来也不是什么良善地界,衙门满大街地发通告找骗，不知是犯了什么大案要案在。”

坑蒙拐骗偷，外八行内多有犯禁的勾当，一般的千金小别说问了，连听到都怕亵渎了耳朵。然而陆明夷曾住过地龙，多与底层人混迹，又与魏五有情，自然没这些忌讳。

“事实上，就算画影图形也没用。我叔父后来曾把那几个傻私下召集起来，想画像抓拿那个败坏他声誉的骗。结果画了好几幅图，居然个个长相不同。气得盛永江当场就把那几个傻瓜给撤了职，就因为这个案，那人一战成名，得了个

“不光没人起疑，事后要不是人家留了信多谢惠赐，那帮傻还梦呢！偏偏涉及到了贪墨，又不好大张旗鼓，画影图形去拿人。”但凡是能让他叔父不兴的，盛继唐就兴趣，因此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打听得很清楚。

他倒是想直说来着,可这事委实尴尬，犹豫了半天才狠狠心：“我那位朋友,怕是跟协查通告有些系，请了他来也不知会不会惹什么麻烦。”

然她问得如此自然，还是叫魏五忍不住倒了气。他早该料到四小这样的奇女，与大众的光自然有所不同。

盛继唐向来闻弦歌而知雅意,脱了外也往沙发上一坐：“大家自己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得，一个明抢一个暗偷，衬得风门这买卖消息捕风捉影的勾当都显得光明磊落起来了。陆明夷好奇地问：“那雁门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