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五虽然不了解情况，但他非常清楚哪些该问，哪些不该问，索就顺着陆明夷的话往下说：“我想，就算要害人也得想个万全之策，战场上枪炮无，谁能知发生什么呢！除非盛总长跟四小一样，也知这场仗是必会输的。”

哭过了，也闹过了，明夷不是那不懂克制的人。不过是仗着喜的人在面前，有了委屈就拼命撒而已。这会听了魏五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地胡抹了把脸：“这是我的私仇，不该把你们扯来。”

这个你们在无意间就把盛继唐一块圈去了，她说者无心，盛九爷听者有意，挑问：“明夷，如果现在我要对付我叔父，你会帮我吗？”

魏五手肘一，下差砸桌上。惹得陆明夷好奇地看了他两：“放心，这样的事且不着你手，风门的人再神通广大也不大可能摸去盛总长的书房吧！”

“不止是盛永江，我怀疑叶秉章也有份。”盛继唐轻叩着桌，似乎在琢磨什么。“我听说这两个人最近往来甚密，总不能是商量怎么除掉我吧，必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谋划。你说叶秉章几乎没有受到战败的任何影响，那盛永江呢？”

成功地惹了未婚妻，盛继唐反倒笑了起来，能生气，会瞪人，总比凄凄惶惶的要好。他所的那个陆明夷，从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人。

，相信总能帮得上一星半。”

陆明夷一时不察，继续下意识答：“可我是你未婚妻，我们是一……”话到一半，发现陷阱也来不及了，只能狠瞪了他一：“算你有理，我说不过行了吧！”

自从想到

这还用说么，陆明夷连想都没想，就一答：“当然会！”

虽然半路上杀了个叶秉章，但饭要一吃，事要一件件，盛继唐还是先从盛永江让他伍的事开始说起。“我之前派人查探过我叔父的布置，初看起来很是大公无私。他已经放话来，只要我愿意，宛平城内军队的职位随我挑。”

这可不是桩小事，闹得不好多少人要丢掉命。魏五从没想到自己这样的小人有朝一日竟也能掺合到国家大事里，忍不住咽了唾沫：“九爷，这么大的罪名，咱们不能在这里闲谈两句就给扣到盛总长上吧？”

“确实大公无私，”陆明夷一边捞着盛继唐了一下午给她剥的瓜仁，一边冷笑：“开战后宛平是第一个失陷的，大火连着烧了三天三夜，几乎没有一个守军逃来。所以你挑哪个职位都不要，横竖都是死。”

“可那也是我的私仇，凭什么把你扯来呢？”盛继唐不疾不徐地划了重。

盛九眉锁，咬着牙关迸了四个字：“里通外国……”

盛继唐的推测几乎从没过错，火车刚开浦，陆明夷已经重新振作起来。这趟车到天津要开上一天一夜，吃罢晚饭后，三人掩上包厢门就开始重新商议起来。

那是当然，自古民不与官斗，何况风门的质还不算普通的民。若真惹恼了官府，抄上门来可是大大不妙，魏五只得讪讪一笑。

那他又是怎么知的呢？一样的疑问同时浮现在三个人心，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想先开说话。

“当然不能……”魏五还没来得及松气，就听盛继唐继续说：“我们还有时间，非得把这件事查个落石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