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

一片啜泣声中，陆明夷开了：“柳生斌，一命抵一命，规则是你定的。我大哥换我大嫂，我父母换陆佳人和梅姨娘，我换魏先生……”

他俩一句行，一句不行，跟拉锯似的。坐在末座的安静男终于开了金，公断：“就事论事，这些人里的确数魏近东最冤枉。他与陆家既非姻亲，也非世。明夷说要替他，很说得过去。”

魏五的也了，是吓的，他一只看着陆明夷，一只偷偷瞥着盛继唐，慌慌张张地摆着手：“四小，不是……这怎么能行？”

质疑之下，陆明夷很冷静地了个噤声的手势，在柳生斌饶有兴趣的目光下先转向了陆老爷和陆太太：“爸、妈，这情况下本来不该说什么人格平等之类的大话。但梅姨娘过得不容易，今天是陆家与柳家的恩怨。她一个外姓人，不该遭此无妄之灾，是我们连累了她。”

“明夷，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这话犹如倒计时的号角，惹得莫太太的泪又开始不要钱般往下掉，她不断抚摸着莫家桢的脸和发：“儿啊！你别怕，妈一定救你。往后你要好好的，守住咱们的家，千万别被人骗了，知吗？”

“怎么不行？你本来好端端的，要不是为了陪我，你怎么会落到这个鬼地方来！”明夷却很理直气壮。

这下可好，一个两个抢着去死，难这是什么稀缺名额不成。不光是魏五苦着一张脸，连莫太太母也都拿着一副看傻的光看她。

陆老爷一直握着太太的手，陆益谦亦是如此。在这样的氛围染下，二姨太似乎也被牵动了慈母心，一回没陆佳人，而是一把抱住大女儿开始痛哭起来。惟有梅姨娘从到尾保持着沉默，大约自知争不到什么，也就不去争了。

盛继唐只是淡淡瞥了他一，魏五立即乖得像鹌鹑一样不动了：“你觉得，我会让自己的未婚妻为了别的男人去死吗？”

虽然是公话，但一联想到盛继唐的份就让人觉得怪怪的，莫太太忍不住嘲笑：“哟……四小，你来我家时是怎么说的，我儿是见一个一个，可好歹全娶回来了。瞧瞧你这未婚夫，真是对你护有加哩！”

听得一句不易，直地坐在原地的梅姨娘，忽然就了下来，遮住面庞的指下不断有珠落下来，洇开成为透明的。

陆老爷不免了失望的神情，自家儿是好样的，宁愿死，也要护着妻。可莫家桢却胆小怕事，只知缩在母亲后，提都没提到陆佳人半句。如今，连这个曾经寄予厚望的准女婿也如此凉薄……

不会不会，当然不会，那您倒是拦着

正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她还没说完，大家已经纷纷为之失。

“别开玩笑了！”

“生死之前，方见人心！”陆太太了丈夫的手，看就要共赴黄泉，哪还有工夫计较这个。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魏五是真没招了，这两人到底是要怎样。他一边苦恼地耙着发，只差行礼作揖：“我的九爷……四小还没劝回来，您就别凑闹了行吗？”

他人有话说么？”

就在这一片纷扰中，盛继唐从椅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未婚妻面前：“你换魏近东，我换陆明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