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的说，她当年在莫家就跟个泥塑木雕没两样，她在与不在都不妨碍孙小倩捞钱，也不妨碍她逃跑。那她究竟是为什么要对自己抱着这样刻骨的仇恨呢？不明白这，陆明夷连觉都睡不安稳。

陆明夷见他有些难，就问：“怎么，有什么问题你不妨说来？”

见陆明夷面疑惑，魏五赶了气接：“不是，我走神了！既然这样，我上安排人去查，两天内给你消息。”

魏五看她的表情严肃，料想这事不会很平常，赶拖了把椅来：“有什么事你就吩咐，笨活儿尽给我。”

孙香拂？倒比小倩雅致几分，陆明夷闻言一阵冷笑：“这好办的很，我亲去瞧瞧不就是了！”

未料到她的反应这样大，魏五不禁失：“那地方不是你该去的，要闹什么新闻来可了不得。”

经营好，再谈扩充的事。你先坐下，我是有其他事找你。”

一听四路，魏五就几分尴尬，他以前倒也是常客，不过找的大多数是幺二或是台基。像长三堂这样动辄消费十来块大洋的地方，常去的话钱包也受不住。

这一番话险些把魏五给听呆了，/院之中的规矩相当繁杂，阶级也是垒分明。若不是混迹场的老手或者在其中谋生的，是很难说得清楚的。陆明夷这样一个千金小也能如数家珍，实在是大大乎了他的意料。

虽说是托给魏五，陆明夷自己也是仔细想过的：“那个女人衣着华丽，穿金银，必然不是娘姨相帮之。会乐里、群玉坊一带少说也有上百家堂，台基的都是最下等的人，幺二给钱就能光顾也不太可能，我想她应该是长三堂中半红不红的那姑娘，只熟客。你往这方面细细打听，能先列个名单也好。”

“你放心，山人自有妙计！”陆明夷从屉里摸纸笔来，用左手快速写了张条递给他。“你替我找人再跑一趟四路，把这送去给云

以前那些乌七八糟的寻史怎么好在陆明夷面前讲，就连想魏五都觉得是亵渎，连忙遮掩：“也不是什么问题，只不过四路那地方人混杂，也不知她是嘛的，又没个明确的姓名人家，只怕要费些时日。”

“这样也为难吗？”见魏五又愣住了，明夷赶追着问了一声。孙小倩是心腹大患，非得挖她的底细不可。如果风门不到，她就去找私家侦探，私家侦探不行，她就找职业间谍，总得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倒也不是什么笨活，你替我在四路打听一个人。她约莫二十岁上下，生得很俏丽，嘴角还有颗米粒大小的痣。”陆明夷思来想去，那孙小倩必然是改过名，只靠姓名打听怕仍是一场空。

“行，价钱好商量，最关键的是要快。”陆明夷想到陆佳人安排在年后的婚期，心中隐隐不安。她当年一直认为孙小倩是为了成为名正言顺的莫太太才会这样害自己，可后来再与莫家桢打时才知她卷款逃走了。

所幸，她睡不着的日就过了一天。魏五的效率实在是很，再上班时已经带了消息过来：“四路乐人家中有一家孙娘，以前是苏州人，立足此地不久。她有个女儿叫香拂，跟你形容得很像。但这样人家除非是堂差，轻易不门的，因此不能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