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云被那一拳凌空拳劲击得倒退数步后翻落于地!
“少主!可有伤碍?”齐兴洪连忙上前询查。
“呼,唔。还好,齐叔,今次是我有违武德!败了!噗!”风从云呕出一口鲜红。
“沉公子,你出手狠了!”齐兴洪输气为风从云调理气血经脉后,才转首愤然喝道。
“哎,前辈,我也想不到会是如此情形。”沉秋也有些愧色,眼前这名齐姓武者也算是帮自己打落了利剑,自己却没控制好力道,把他的少主一拳打到如此惨状。
“沉,沉秋。不怨你,怨我!嗨,我很快就会没事的!”风从云知道自己方才心思龌龊,特地运使功力护住前身,胸口,保护自己经脉不至于受太大损失——把剑修剑在人在的训示丢在一边!不过还是没料到自己甩出长剑之后的躲闪动作被沉秋看穿后一击至此!
————————
此番变故,让沉如歌有些动容了:“沉秋现今不过初入五阶,居然会使出凌空劲气?还能如此坚实?当初我在此境也只能勉强使出剑气,而那风从云也只是使出剑芒而已。”
“二宫主,你要想,沉秋修习的,可是那个人的功法秘典!一切皆有可能!”老祖面露得色,沉秋今后日后成就越高,对自己的帮助越大!
“嗯,我也倒是好奇你是使用了何等方法将沉秋调教的如此之好了。”
“无妨,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已经告知三宫主如何操练小徒了,嗯,也许还可以再加上几种丹药搭配。等下我再写下将用何等服用方式,我也已经留给他足够的量了。”老祖顿了顿,“水镜术法暂时不会自动消解,二宫主我先下去与他们打声招呼,你待会也会明白沉秋经历的是什么磨练,我可不希望他是个软脚虾,你可看好了!”
“这人,倒真是不想在我身边多待一会?”沉如歌看着那男人化作巨鹰转瞬间便消失于天际,“确实跑的很快!”
————————
“风从云,今次还好吧?”沉秋虽然是想狠狠报复回去,但见自己方才出手狠了些,也有些忐忑。
“沉秋,没事,真的没事,我现在好多了。”风从云吁了一口气,刚才那神秘男子传音于他:“见你如此卖力,我又岂能食言?下一次,你应当知道如何做了?······”
“沉公子,此番少主有错,你也有错,但少主算是有违武德,你则是不分轻重。望你们两人以后不要心生间隙啊。”齐兴洪虽然偶尔口舌花花了些,不过也明理。见双方也无太大纠葛,伤碍,也索性当个和事佬了解此事算了。但回去后也要好好向风啸天山主禀明情况,照理说,自己应当不算护卫不力的,比试中难免是会出些意外,何况己方并不在理。
“沉秋,过来罢。方才你与风从云的比试,我从头至尾看过了。你也无甚过错。何必为自己戴上枷锁镣铐?”
“嗯?先生?你?”沉秋抬头一望,发现自家先生不仅声音变得嘶哑,形象衣容也变得诡异可怖起来:头部与上身咒文纱带缠绕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与几缕焦发。
“徒儿,过来!”老祖喝道!
“是!先生!”沉秋心道,这就是自己师尊,他也承认自己是他弟子了。
“嗯?请问是参与诛魔之战的绝影先生吗?”齐兴洪一脸肃然,眼前男子诡异又强大,虽然自己不知道对方修为境界若何,但绝对比他要高!
“紫龙山的朋友是吧,远来是客,我确实要给几分薄面,但这里可是神女宫的地盘!不服的,可以,滚!”这一声“滚”真是一声霹雳炸雷,轰得在场众人胸喘气闷!离老祖最近的沉秋更是被音波震得身形晃荡,用手捂住了耳朵,面容显出痛苦之色!
那些凡人见势不对,转身便逃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