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说，“话不能这样讲，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人死后气不散，鬼魅有灵，人又焉知鬼神之，只是偶一得见，我们不在意，蒲先生便将它记了下来呢？再说这狐妖之事，千年修行，草木亦能成，狐妖如何没有呢？”

白晋把泼在自己上，快跑前跑后，听到他们这里有笑声，一扎了过来。小印正把自己知的趣事讲给他们听，白晋来到的时候他正好讲完，五人又是一阵笑。白晋没听到，不依不饶，定要他再讲一个。

上又有人起来反驳：“照这么说，我们看不到的事都不能知是有是无了？我们见不着会飞的，那你说有没有会飞的？肯定是没有啊！”

“魏公公是怎么把你们两个挑中的，是名字挑的么？”虞蓠故作好奇问。

南音，他是四个人中最笑的，即使众人都被旅途劳累得一脸怨相，他还是嘻嘻笑着，从没听见他喊过苦喊过累。

在他们后边赶车的一个仆人接上话：“我听过！”虞蓠便在上侧去看他。那人颇为得意地说：“是聊斋蒲先生写的，人家说他在家门开了个茶馆，过路喝茶的人呢，不要他付茶钱，只要他讲一个稀奇故事。蒲先生便把这些故事录下来，就是这本了。里都是些鬼狐故事，真真稀奇！”赶车的仆人说得起劲，把他们旁边几个无打采的人也带得神起来。

“白大人责罚你甚么，我替你讲，白先生，你可听说过？”虞蓠歪着脑袋看着白晋问，那双黑般的睛真是机灵有神。白晋摇了摇。

众人里有看过这的，也有只闻其名而未见其书的，此刻都要开。

“我是安徽人。”虞蓠也报以一笑。小印听了这话，亦只是傻笑，没像虞蓠预料的他会接着问些关于安徽的事情。要是换了金家妹，就更加不知怎么应付这句话。

小印挠了挠：“这个俺就不知了，姑娘怎么说是照我们名字挑的呢？”

“哎？那可不一定，人生有长短，见识有浅阔，咱们没见过会飞的，那不能一咬定就没有会飞的，或许是我们见识短浅，不知呢？”“要真有会飞的，那它便不能再叫，得叫别的名，那还是不能说它是会飞的。”“你这不是要扯到‘白非’，名实之辨上吗？”“杨大人，郑某确实有要讲‘飞非’的意思。”姓杨的官员一下哈哈大笑起来：“听闻郑大人对公孙龙名实之辨颇有心得，今日机会难得，在下便与郑大人辩

还有的：“我们这是在说里的故事，不是来论其故事的真假，真真假假，谁能分辨得呢？我们没亲见着狐仙，既不能说他有也不能说他无。”

“我就是觉得太巧，他叫小靳，你叫小印，金银，不是一对活宝么！”

虞蓠如此一说，四人恍然大悟，一下哄笑起来。整个队伍耷拉着脑袋，众人都被太晒得不说话，只想一路着走，谁知他们这里还笑得这么闹，一时都蔫蔫萎萎翻开朝这边看过来。

有的说，“奇是奇，但都是天方夜谭，不能当真，世间哪有这事。”

小印挠着，为难：“才一时竟想不起一件事来，请白大人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