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霄低着，喏喏：“就是……找你……问问……”

“四哥你怎么偷听人说话。”青霁一捂脸，“我就是喜扬波怎么了。”

青雩年纪小，嘴上没个把门的，一下说：“扬波，阿娘说你好坏。”

这话说得与白氏是两般模样，照白氏说的，她不对三房横眉怒目，也该视而不见。

但爹娘在房中吵了几架，阿娘又不住骂三房，她大约也知是和三房有过节，再往里思，怕还是阿娘的过错。

坏了吧？”

“……”叶青霄差没背过气去，“你个无赖！”

叶青霄真是想吃人了，尤其是看到温澜这个摸他妹妹脸的时候——虽然是青霁先抱温澜，但温澜摸那一下绝对是故意的吧，睛还瞧着他呢！

“青霁，你也不必长带忧愁，”温澜抚了抚青霁不由自主微皱的眉心，“你这般年纪，该喜一些。这是长辈间的事，与你无关，叫四哥从外给你带些新鲜玩意儿来，别理会其他。无论你怎样，我心里也知青霁是好孩。”

温澜对此再有心得不过，但她无心细说，故而青雩听了不懂，青霁倒是听心中，暗暗思索。

随即将她推开。

温澜这么直白的问，倒让青霁不知到底什么意思了。

“啊？”青霁一怔，抬看了看，这才四哥站在后不远，面目狰狞得很，两只睛瞪得老大。

叶青霄一只手挡着脸，极

“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温澜眸一沉，说，“善恶、好坏、君、小人，都由人所定。单单以此评定一个人，是最愚蠢的。”

青雩一走，叶青霄便指着温澜，气势汹汹：“青霁不懂事，你可别生事，否则小心我的拳！”

温澜没听清一般：“什么？”

叶青霄顿时又有些尴尬，恨起温澜的锐。他刚刚才大发脾气，这会儿对来意便难为情了。

“你快些带青雩回去吧，晚了又要被说。”叶青霄越看这傻妹妹肝火越旺，将她打发了。

叶青霄急得都要上火了，千言万语，却堆积在说不来，最后只能：“你啊，二婶现在的心情你也不是不知，为你娘着想，就少叫她再不快了，否则憋病来。你扬波定然也是理解你的。”

叶青霄僵地走过来，说：“在这里说什么喜不喜的，小孩儿家家懂什么。”

可为什么阿娘要讨厌扬波，还不许她去找扬波。

青霁被温澜的话动，顺势扑她怀中，嘤嘤哭：“扬波，我喜你……”

青霁捂住青雩的嘴，简直想找条地钻去。虽然白氏诬陷之事没有其他人知，为了她这个母亲的面，也没有同女儿说她反省些什么。

温澜的手下，摸了摸青霁的脸，一即分轻声：“好了，你起来吧，否则你四哥的珠要掉来了。”

青雩抱住的，大声：“四哥要吃人了。”

温澜调笑：“若只是四哥的拳，那倒还好。”

这与扬波先前说的意思也差不多，青霁可怜地了，“知了四哥，我娘肯定会想开的。”

“我当青霁是妹妹罢了，四哥多虑。”温澜见好就收，免得光天化日，被外人看到叶四公发疯，“不过，四哥想必不是恰巧路过吧，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