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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宗里的大人物了,要什么没有?”
袁鸿雁开始勾勒荣华富贵,万人景仰的美好前景,昏昏然一次又一次掉进了岳柔的网里。殊不知,她只是网里的诱饵,待引得大鱼入网,这饵即会首当其冲牺牲掉。
她想了想,不解地问道:“小姐不要我把夜融雪杀了?为什么只让我取了她一点血呢?”
岳柔抚摸着手里的小盒子,道:“七湖流传了千余年,今让我岳家夺得,也算是它的宿命。七湖是翎弟成败的关键之一,夜融雪的来历虽查不出来,可是她的血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她就是七湖的钥匙!”说到最后,双眼大睁,语气越发阴晦起来。
“那她的血……”不待袁鸿雁追问,密室石门被推开,迎愿便进来了。
“夫人,宗主今晚迎娶十姨太过门,宗里请夫人赴宴,人正在庄里候着,夫人示下,看奴才该怎么回话?”迎愿打量着岳柔的神色,小心翼翼。
岳柔的眼底情绪复杂,怨恨、痛苦、思念、嫉妒、不甘、恐惧……握紧的拳头微微战栗,她强打精神,状似若无其事地说道:“不过是个侍妾,我当是哪门子人物。你瞧瞧去,挑些贺礼打发了,看怎么说。”迎愿懂得她的心思,答应着去了。
见袁鸿雁还在,岳柔揉着额际,扬扬手示意她退下去。刚要走,她又叫回来,道:“多派些人手跟紧点儿,一有情况随时来报。”袁鸿雁忙点头,而后退下去了。
密室里独留岳柔一人。
琉璃灯影下,岳柔傻站着,身上再没有朱家主母的气势和先前责罚袁鸿雁的严厉,美眸眨也不眨一下。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银牙暗咬,怒不可遏地把架上的瓷器古董一股脑儿地扫到地上摔个粉碎,接着又用力把名贵的美人儿屏风推倒,墙上挂的字画也是撕的撕、扔的扔……空旷的屋里回荡着噼里啪啦的声响。
“为什么呢……我就不行么……”喃喃念着,岳柔钗散发乱,站在破碎的器物堆中喘着气,淌下两行胭脂泪。
胭脂泪,为谁憔悴。心欲碎。
恋吻
梅尚之同夜融雪冒雨赶路,终于在晚上到达离曲阳城不远的一个小镇,找了个客栈先住下。
进了客栈,梅尚之取出半锭银子塞给店小二,道:“劳烦小哥把马匹好好安顿,再送些饭菜、热水到房里。”
接过银子看
块揣进衣服里,店小二笑眯了眼:“客官放心吧,都包在小的身上,随时听候差遣!”然后把两人引进房内,离去前还道:“小的不打扰了。您和夫人早些安置吧。”
夫人?看看夜融雪,梅尚之本想解释些什么,末了也只是笑着点点头。
他把夜融雪拉到浴桶跟前,道:“小姐泡个热水澡吧。”帮她脱去外衣,见左袖上染有斑斑血痕,脸色顿时变得极难看,目光中确是满满的关心和怜惜。“疼么?我真该再早些到的……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