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发现,她最近依赖萧青山,好像越来越多了。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宁瓷的目光往四周打量了一圈,大抵记着,这就是当初她一直住着的房间,后来直到他们成亲了,她才搬离了这。
或许是因为有他在边,有他护着她,这样渐渐的习惯了有他之后,便不能接受他再不在了。
“听到没有?”萧青山见宁瓷不回答,握着她手的力都
了几分,狠厉着声音,面
都凶起来了。
“如果我猜得没错,是连翘杀了陈远。”
完全不可能睡得安稳。
“阿瓷,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保护好自己最重要,其余的,都不要,只要过了这
坎,我就可以再无所顾忌了。”
忽然间见他这么凶,虽然委屈但也知是在为她着想,便是
了
,应下。
能睡下,但哪怕是睡着,心里也慌张不安。
萧青山沉着声音嘱咐,同时表情也是分外凝重。
舒凛他才是到达千,不到一日的时间,就已经找到了这山上来,更多的,像是知
目的地,或者有人带路,直接朝这边来的。
他们寻了山腰这
萧青山接着就现在了榻边。
这寨的所在地,一直十分隐秘,藏在这大山的
,平常人轻易寻找不得。
他可以受伤,可以死,但是她不能。
他若是只有一个人,那必是可以毫无顾忌,可是现在不同,他有阿瓷,她是他唯一的肋。
这地方,在整个寨
的边角落里,独立于外,平常若是无事,应当是不会有什么人会过来。
“这儿安全。”
他瞧着阿瓷一脸惊恐,便忙是坐下,握住她的手,问:“
噩梦了?”
他能从一个人的睛里,看
她在想什么。
连翘她装的很好,一直都装的很好,可是她睛里却太平淡了,平淡的让人不得不去想
什么。
“好。”宁瓷只是,接着什么都没问。
宁瓷方才是在想他话中的意思。
似乎有那么一儿的严重
。
可是太奇怪了。
这些事,萧青山本不愿同阿瓷说,因为她不需要掺和来,可是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便也不能,什么都不让她知
。
就连宁淮当年亲自带人来寻,都没有寻得半踪迹。
他的阿瓷,一定要好好的。
他若是知这里面的情况,便必然不会贸然
来。
宁瓷她遇事,向来都是变不惊,哪怕是当年被掳走,在那般已经看不到希望,不知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情况之下,她也没有半分惧
。
“我们今晚必须要离开这儿。”
宁瓷摇了摇,回答
:“没有,我以为你不在。”
直而上。
舒凛的人来得很快。
这里早就不是那个已经可以任他作主的地方了,所有的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他既然带着阿瓷,就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危。
她是连戟的妹妹,她若是想将这一切握在手里,那真的很容易,因为这些以前都是连戟的下,跟在连戟
边有很多年,对于连戟的忠心,是依旧还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