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了撇嘴，转走自己办公室，走到办公桌旁，拿起桌上还没挂断的电话：“人走了。哎我问你，那姑娘真没练过？我看那小男孩儿让她揍得脸都了……”

她问徐少让是不是他帮她打的，那边却回了她三个问号。

她先给徐少让发了个短信报平安，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刚才莫名其妙离开的事。

刚才那个警察看到吴笑慈再次现还意外的。

吴笑慈环视四周，从角落搬了个凳过来，坐在他对面。

不是徐少让，那是谁？难真的是被她的记者份吓到了？她当时可还没来得及说自己是哪个报社的呢。

因为她说的竟然和那个男孩叫嚣的内容所差无几。

他刚想继续问，外面突然来一个人把他叫了去。

有了这个想法，警察看吴笑慈的神也比刚才和蔼了不少

她拉开车窗，受到温的夜风着自己的脸。

“下次别打人了啊！”警察在她后面吼了一声，但转就看她推门去，也不知听没听见。

“你还有什么事吗？”

“您

“记者？”警察愣了一下，然后眉一皱，“你是和那个男孩有私仇，还是因为别的事看不惯他？”

等上了公车，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她才长舒了一气。

吴笑慈盯着他：“刚才你为什么放我走？”

警察先是有儿意外，随后不自然地摸摸鼻：“是那个叫刘鑫的男孩，他说不追究了，所以……”

份证没带，姓名吴笑慈。”吴笑慈总算开了，“职业是记者。”

所以她在困扰了二十几分钟后果断下了车，坐上了相反方向的公车，重新回到了派所。

派所从前经常“接待”打人的记者，一般都是在采访过程中因为实在听不惯某些人的言论而不惜大打手。通常有这人来警察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甚至还会提供送回家的业务。不过这人近几年已经少了。

“他不可能。”吴笑慈毫不留情地反驳他，“他只会说‘把那个疯女人抓起来，最好关她个十年八载，别让她再来扰我‘这话。”

吴笑慈自己坐在小屋里，想往后倚一下也没着没落的，只能呆坐着。

“您是不是接了谁的电话，那边让放人的？”

过了一会儿，那警察来，敲了敲桌：“没事儿了，你走吧。”

吴笑慈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快就能离开，但她想着还是趁他们反悔前赶走，于是在警察话音刚落下的时候，她就拿着手机脚步飞快地往外走。

吴笑慈踏派所，闷着往车站的方向走。

“姑娘。”他说，“你这样问我，我也不会说的，我只能告诉你，那是你的朋友不用担心。”

而他也确实不客气地笑了。

吴笑慈这个人，有刨问底的神。

女孩说这些的时候面无表情，但着实把对面的中年警察吓了一。

刚才在酒吧里，空调是冷的，她的心是燥的；

现在风燥，她的心慢慢凉了下来。

警察了二十多年警察，第一次被人审问，看着对面女孩认真的表情，竟然有儿想笑。

这是她的优，也是她的缺。

警察：……

“不是，是私仇。”吴笑慈面无表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