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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呈银都入财政厅,可为何今年四月后便再无记录?」
老爷听了无言以对,只沉吟:「这……」
他厉声问:「杨管代,金水河内金沙可是你家私有?」
这话问得凶险,老爷忙回:「崔议员怎能如此讲?金沙当归民国政府所有!我不过是为国守脉!」
他瞪眼:「既如此,那呈银到哪里去了?」
老爷面色尴尬,一时语塞,台下众人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忽然,徐北山大步来至近前,瞪着崔良浦怒:「崔良浦!今日盛宴乃杨管代就职典礼!不谈政!不议政!你要是喝多了,出去凉快凉快!」
不想,崔良浦胸脯一拔,瞪着徐北山道:「我是民国政府公选议员!参政议政乃我职责所在!你虽为督军,但亦不能横加干涉!」
「大胆!……」
徐北山大怒,这时项子华、钱维义马上过来解围:「督军大人,崔议员喝多了……您勿见怪!」
又劝崔良浦道:「崔议员!大庭广众之下公然顶撞一省最高军政长官!这是议员应有之姿态吗?……还不下来?……奏乐!奏乐!」
那崔良浦见有人劝,反而更加嚣张,高喊:「我要行使议政权!彻查杨公左!……」
我在旁听了,心中愤恨!暗道:他不喊彻查徐北山,却把苗头对准老爷,可见并未真醉,只借酒发难!若非今日,姑奶奶拧断你脖子!宝芳等众姐妹亦个个义愤填膺,真想冲过去将其撕烂!「雷辊!」
徐北山怒吼。
「在!」
雷辊推门大步走入。
徐北山面目狰狞,用权杖一指崔良浦:「把姓崔拉出去!……砍了!」
众人听了大惊!我暗道:徐北山疯了不成?崔良浦固然可恶,但他却是民国政府委任的省议员!不是你身边丫鬟!即便触法,也应由省议政处和最高法院酌情定夺,怎能说杀就杀?也就转瞬之间,雷辊喊:「来人!」
立刻冲入几名士兵架起崔良浦往外就走。
项子华、钱维义、庄国栋、姜铁城等众人忙聚在徐北山面前道:「督军息怒!督军息怒!杀不得!杀不得!……」
话音未落,只听门外一声惨嚎!片刻,门开处,雷辊面目狰狞,手托盘子,上面正是崔良浦血淋人头!「呀!……」
在场众人发出惊呼,那没见过世面的纷纷捂眼躲避。
只有我们、老爷、晓楼、徐北山面色如常。
雷辊躬身退出,徐北山面色凄厉,目光环视众人,将手中权杖一举,高喊:「崔良浦身为议员,无理取闹!顶撞长官!借参政议政之名祸乱政局!以便浑水摸鱼中饱私囊!故,本督军启用临阵杀伐之权将其处死!案卷及手续交由省最高法院裁判长庄国栋全权处理,三日内提交!」
庄国栋听了,擦擦脸上虚汗,点头:「是!是!……我这就回去整理案卷!」
言罢,急速离开。
徐北山喝令重新奏乐,那些乐手经历刚才血腥一幕,心胆俱裂,调歪曲斜,乱奏一通。
徐北山缓缓走到老爷面前微笑问:「元堂可曾受惊?」
老爷忙躬身:「大人杀伐决断令人佩服之极!似崔良浦这等异类分子理应清除!」
「嗯!元堂之言正合我意!好好!……今晚宴席稍显无趣,我想借你八美一用,元堂之意呢?」
徐北山瞪着老爷问。
老爷躬身更低:「她们本就应赠予督军,只不过还有军务,待彻底平息匪患,我即刻将她们送至督军府供大人日夜把玩,今日宴会大人可命她们陪酒……」
「哈哈……元堂宽厚,兄深感欣慰,既如此……」
不等老爷言罢,徐北山打断,扭头喝令:「停止奏乐!」
顿时大厅安静下来。
只听他对众人道:「今日宴请众位,一为庆贺元堂升迁,二来,也想请大家见识见识杨家特产……宝芳!」
宝芳打起精神,娇喝:「卑职在!」
他道:「速近前!列队!」
宝芳忙带领我们卖军资正步来至大厅中央,齐刷刷排成一列。
徐北山道:「撤下面纱!」
我们随即露出真吞,厅内顿时发出一阵惊呼,众人目光齐聚。
「哈哈……卸甲!」
徐北山再令。
宝芳听了略一犹豫但马上道:「遵督军大人令!卸甲!」
我们迅速除去衣裤,春光乍泄,粉面玉乳,丰臀肉户展现众人面前。
「哇哦!……」
在场众人又是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