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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步巫山云雨。
一觉醒来,她的头仍枕在飞云坚实的膀臂之上,腰也被他那大手紧紧搂住。
这时外面的天好象渐渐亮了,她起身默默穿上了空外裙服,又坐在妆台上慢慢理着妆吞,不时轻看着床上还熟睡的飞云的,她要以最美的吞颜对着他,一生一世服侍他。
翠儿理好妆吞,整好内外衣裙,便前往婆婆处请安,侍候婆婆起身后,已有大半时辰过去了。
因转内室,飞云这才醒了过来,翠儿亲自服侍他梳洗、穿衣,这些事翠儿现下已经习惯,也不觉得累和烦琐。
王嫂抱了两个孩儿过来,翠儿同飞云一起逗弄了好一会,尽享天伦之乐。
飞云出门后,翠儿又将刘金氏送她的唇纸、香粉拿到妆台之前,轻搽了搽、抹了抹,两种东西内含的慢性毒虽厉害,但伤害不了她,相反她试试她的毒性,以便「中毒」
时不让人起疑。
转眼过了十天,这几天翠儿的身子似是一天不如一天,刚开始只是头晕目眩、心口烦闷。
过不了几天,已是起不了床,双颊塌陷、双目无神。
翠儿每天仍硬撑着向婆婆请安。
这天沈老夫人见媳妇这副样子,心中大惊,忙让她回屋休息。
飞云想请大夫,翠儿又说恐大夫识破她本来的面目,传出去不好听,看能不能撑些日子再说,飞云一时也没主意,只好先由她撑几天再说。
这天上午,飞云不在家中,外面报刘氏夫人到府探访夫人,翠儿便让请刘氏夫人来到内室相见。
不一会,刘金氏进了房门,走到里间房内,翠儿硬撑着站起来。
刘金氏忙说:「快别起来,看头晕。」
又紧行了两步,来到床前,拉住了翠儿的手,掠过她的绣发,端详着她的脸,说道:「我的妹子!怎么十来天不见,就瘦的这样了!」
于是就坐在床前褥子上,问道:「妹子现感觉如何。」
翠儿有气有力地说:「这些日子不知怎么了,头痛、心口痛、周身无力、起也起来来。经期过了许久也没有来。恐怕是好不了。」
刘金氏掩住翠儿的嘴,说道:「妹子别乱说,待姐姐帮你看看吧。」
伸手按在右手脉上,调息了至数,凝神细诊了半刻工夫。
换过左手,亦复如是。
翠儿说道:「原来姐姐还懂医道,早知该请姐姐过来。姐姐看奴还有救否?」
刘金氏说:「看妹子的脉息,真个病得厉害,左寸沉数,左关沉伏,右寸细而无力,右关虚而无神。其左寸沉数者,乃心气虚而生火;左关沉伏者,乃肝家气滞血亏。右寸细而无力者,乃肺经气分太虚;右关虚而无神者,乃脾土被肝木克制。心气虚而生火者,应现今经期不调,夜间不寐。肝家血亏气滞者,应胁下痛胀,月信过期,心中发热。肺经气分太虚者,头目不时眩晕,寅卯间必然自汗,如坐舟中,脾土被肝木克制者,必定不思饮食,精神倦怠,四肢酸软。病情如此,姐姐恐无能为力了。」
原来翠儿运功闭塞身上部分经络,使周身血流不畅,再将寒玉真气散布于身上,便周身手足冰凉,连刘金氏也无法看破究竟,以为翠儿真个中毒颇深。
只看翠儿眼中流泪,似绝望状,说道:「如此奴则无救矣。」
刘金氏心中得意
,口说道:「妹子勿惊,尚未到绝望之时。姐姐虽不能医,但是城外有一碧莲庵,庵主七珠师太道行高深,医术高明,必能救治妹妹。」
翠儿说道:「如此敢烦姐姐帮奴请师太过来。」
刘金氏说道:「七珠师太从不离开庵堂,需妹妹亲自前往,在庵堂住下才行。」
翠儿摇摇头说道:「如此必得婆婆和官人应允才行,只待官人回家再说。」
刘金氏说道:「妹妹迂腐了,救命要紧,待姐姐前往禀过你家婆婆。沈大官人回来,待老夫人转告就是了。」
说完也不吞翠儿再说什么,便前往沈老夫人房间。
沈老夫人乍听要接走媳妇,也有点犹疑,奈何刘金氏再三保证,言碧莲庵自来是男子禁地,七珠师太又是得道尼僧,每年都救治了不少重病妇人,这一带凡是害了病的妇人,病无论多重,只要在碧莲庵住一夜,第二天准好,再灵验也没有了,这么多年来不知救过多少人,医好多少病呢,还有,有些女的多少年不生孩子,在碧莲庵住一夜,不出三个月,肚子就会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