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离公司这么近，还需要车吗？再说了，不是还有何先生吗，今晚就让他送你回去。”她扭给何盛秋丢过一个神，“何设计师，我等下还有事，锦瑟这麻烦女人就给你啦！你快去把车开来，时候不早了，送她回家。”

“嗯。”

时间已快十二，可平安夜是通宵的狂之夜，哪怕近凌晨，路两旁仍人满为患。

虞锦瑟气无奈，“婉婉，我说过了，我没法跟他继续下去。”

虞锦瑟：“那我用什么？”

“但他呢，他并没有因此而歧视你，更没有疏远你，反而对你越来越好，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介意。”莫婉婉：“他都不介意你能不能生小孩，你还介意什么！他退让到这个地步，我敢说，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不到，你还矫情什么！”

“快去吧锦瑟。”莫婉婉用力将虞锦瑟往车内一推，临别时附在她耳畔飞快地：“错过好男人，会后悔，好好考虑我的话。”

“我听说你这阵都不待见何盛秋了，老躲着他，我着急呀！”莫婉婉用很铁不成的神瞅着她，“我说，碰到一个这么好的男人容易吗？人家求之不得，你还要不要的！”

虞锦瑟愣住。这，她确实从没有想过。

虞锦瑟，何盛秋停好车，

面大包小包地拎着女人们的战利品，时不时还买饮料之类的东西给女人们，当真贴心至极啊。

前方不远的广场，有一棵大的圣诞树，挂满了亮晶晶的彩灯与礼盒，年轻的男女围着树嬉闹拍照，每一个人的脸上洋溢着笑容，闹极了。

……

一直逛到十一才结束，三人分别之际，虞锦瑟正准备去车库，可莫婉婉抢过她的车钥匙，以不容拒绝的吻：“我的车坏了，你的车借我几天。”

虞锦瑟沉默不语。

“为什么？”这回莫婉婉不解了，“你对他一意思都没有么？”

“为什么？”

侧突然光亮一闪，车灯如炬晃过，何盛秋在车内招手，“锦瑟，上来吧，我送你回家。”

何盛秋瞧见虞锦瑟的表情，问：“好闹，要不要下去瞧瞧？”

“我承认，我对他有好。”虞锦瑟思索了片刻，“他长得帅才华横溢贴心又绅士，这么优秀的男人，谁不动心？可是婉婉，他越好越优秀，我就越害怕。你知的，我不是个正常的女人，我没办法给他一个正常的家，就因为他太好太好，所以我不愿意坑他！”

汽车在川不息的街上穿梭。

莫婉婉坦地：“对呀，今晚的饭局都是我故意安排的。”

莫婉婉拿指尖戳她的，：“虞锦瑟你死脑啊。我问你，上次你不是跟他坦白了你的事，你说你要不了小孩吗？”

商场侧门只剩虞锦瑟与莫婉婉两人，虞锦瑟琢磨了半晌，直接问：“婉婉，你们一唱一和的，故意的对吧。”

何盛秋笑盈盈：“乐意效劳。”步伐一迈，去了车库。

莫婉婉的声音低下来，难得地温声细语，“试着往看看呗，你不可能单一辈，与其去相亲找一些歪瓜裂枣，不如找个好的。再说人家这么有诚意，很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