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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魔法卡在场地中央发动,特地跳开了七音所覆盖的三张后场选择了角落的位置。
极具年代感的石头房间迅速覆盖了周围的树木,昏暗的场地上除去诡异的紫火只有从墙壁火把上火光隐隐照耀着两人所处的位置,被各式刑具所包围的七音位于下方,与在远处由刻印着图腾文章的石砖高台上用支配者的态度观赏这一切的男子以决斗盘为边界分割开来,相隔一整个决斗场的两块仅存的还能有明亮光线的地方,七音握着仅剩的一张手牌,手上涌现出莫名的无力感,潜意识中面前的男子处于绝对的支配地位的概念不受控制地涌入进来转化为恐惧,双腿发颤几乎要直接跪拜下去,卡片上方则是具象化出了一名手握皮鞭赤裸着肉体的壮汉,站在分界处,不知流着什么液体自鞭身流下,手持武器的拷问官阴冷的视野向两人投来,与其四目相瞬间恐惧感愈发强烈。
“想必博学的七音碳知道这个的效果吧,每当噩梦的拷问室以外的卡造成伤害就会给你300点伤害!”
高台之上的信徒情绪似乎稳定了不少,不算常见的卡片,但偶尔在刻意恶心对方的烧血卡组中会见到
(噩梦的拷问室是削血卡组吗,不好对付阿如果还有针对卡组的策略)
“然后,火球。”
高台之上魔法卡的发动,支配者的权杖散发出耀眼的红光,包围着七音四周的刑具当中,依靠在墙边,沾染着凝固血迹的x字枷突然瞬移到了她后方,在少女做出反应之前已经自主展开了束缚的锁链,铁枷牵制着她的四肢牢牢绑在上面固定上锁,少女手脚发力尝试着挣扎了一番,但其纹丝不动,是连半分被晃动的迹象都没有。
(魔法卡必定命中,是这个概念让我无法挣脱,这就是黑暗决斗的表现方式吧,会作用于现实还好只是500lp伤害的火球不是火球吗!?)
迎面而来的是巨大的水团说是水团,这种白色的浑浊液肯定是精液了吧!!
察觉到事情不对的七音努力地挣扎着,但魔法卡是强制命中的这点她自己已经推测出来了,立刻被劈头盖脸糊了一脸乳白精块,腥臭白浊溅入口腔,却还舌尖沾满了气味而染上了精液的味道,粘液泼洒上面吞积上一层厚重白浊,眉毛遮档垂下精液勉强看得见前方的战局,呼吸间涌入的已是下流的浓郁气息,白块自唇部边缘滑落逐渐滴落端丽的外衣之上。
“还没完,拷问室的疼爱你也要收下”
被蒙蔽的眼睛还未张开,紧接着审问官的皮鞭便落在了少女单薄身躯上,刀剑般锐利的皮鞭以大袈裟的姿态自肩膀一路划开包裹着纤细身躯的布料直达腰间,在少女皓如凝脂的肌肤上留下泛红印记,沿着辫打残留于身上的药物自开裂外层逐渐
渗透进去。
“七音!”
“呼啊哈哈“
在连锁阶段结束的瞬间,束缚着少女的x子架消失又出现在了原位,于墙面严丝合缝紧贴好似从未离开过那里,忽然失去支点的七音也随之落到了地上,已经被粘液所吞没的双手撑住地面努力调节呼吸的同时也混入了更多令人作呕的气味,愈是呼吸大脑便愈发胀痛,面对前方零衣的呼喊更是无从回应,被鞭打过的地方精液的粘腻触感格外鲜明。
(拷问开始了吗不,不对,对,我为什么下意识认为自己被拷问是理所当然的。)
“七音碳被精液覆盖的样子,私密的样子,淫乱的样子,都只有我能看到啊!!我就是为此才存在在这里的!发动魔法卡,雷鸣!”
(这家伙不会根本没有真卡吧,只是为了观看犯人受审的悲惨摸样而提出了公开拷问的君王到底在想什么啊不,我不是犯人,这是决斗现在的lp是)
在雷击魔法卡消失的瞬间,一股冲击将七音推回了架子上,紧随其后的是落雨般的白浊,但x字并未如法炮制地将她顺利束缚起来,而是回过神来之时已经被绑到了木马之上,腿间缝隙被木马尖端触碰着脸颊变得通红,自身上蔓延开来的酥麻正一层层剥夺人的理智,在此时也终于明白了进入自己体内的恐怕是加大敏感的药物,逼近的拷问官,腥浓紫红的肉茎流出大量浓郁汁液,隔着布料涂抹玷污在被精液冲刷后的光滑小腹,双手被轻松提起带动身子起伏,娇小的体型在他手中犹如玩具,恰到好处地触碰到缝隙又抽离,浑身紧绷小穴不受控制地乱流液体快速缩合着,小腹在迅速涌起的温热下大幅起伏,再又一道鞭打落在胸前之,巨大的撕裂感和快感冲入大脑,让少女小穴立刻高潮鼓出一大摊爱液滴在木马上。
并非决斗,而是淫戏,理智明明还在抗拒告诉身体那东西有多恶心,表层意识与身体却已经把这种恶心的东西变得无比诱人,压迫,恐惧,意识中混杂的“常理”诱惑着少女将满身的白浊挤到口里以此讨好恶劣的支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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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无罪我不是魔女)
锁链,脚镣,几乎浑身都被拘束具紧缚,因为折磨而显得脚步虚浮。作为她的囚犯,身上破旧的衣物作为几根残破的布片显然起不到遮蔽身体的作用。曼妙身躯在破布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被卫兵夹住双手进入了由众多刑具构成的庭院。
“我宣布,魔女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