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娇媚的呻吟,最后则是一个沉闷的响动,好似什么铁块重物砸落在木板上。
看着身下娇躯微颤的萧夫人,感受着肉体贴合处传来的臀肉细微颤动,刚刚在夫人肠道内彻底射光精种的如惠意犹未尽地吻了吻夫人的玉颈,恋恋不舍地从女人丰腴挺翘的玉臀上爬了下来,下体疲软的阳具也在肠液和精种的润滑下慢慢滑出后庭玉道,软绵绵地耷拉在小沙弥的胯下。
痴迷地把软软的细长阳具在萧夫人的股沟和臀瓣上磨蹭了几下,把龟头和棒身沾染的黏液涂抹在因为香汗而变得水润亮丽的臀肉上,看着闪烁光泽的玉臀,小沙弥如惠不禁又有些心猿意马。
但是这时候,刚刚把粗长阳具从萧夫人檀口红唇间拔出来的慧空方丈沉声道:「如惠,今日缘尽,不可亵渎观音。」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如惠还是按捺住心中欲火和情愫,双掌合十低首道:「弟子遵命。」
刚刚获得一丝自由的萧夫人轻咳几声,不顾蟠龙降魔杵的大龟头依然插在玉穴中撑开自己的阴阜软肉,勉强咽下檀口中反涌上来的精种后,她轻轻拭掉鬓间香汗,回首柔声道:「如惠师傅,改日妾身再与你~~交流佛法。」
听到萧夫人的话,如惠欣喜抬头,脸上满是激动神色,看着温婉妩媚的萧夫人那香汗点点的熟美吞颜,小沙弥重重点了点头,只觉如闻佛音。
慧空方丈并没有怪罪弟子的失态,反而含笑颔首道:「如惠,且为夫人封闭后庭,如此当可采纳佛元,方得圆满。」
「是!」
如惠恍然大悟,不顾脚步轻浮小跑着到供桌上观音玉像的底座下取出一只八宝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颗好似佛珠的黄铜色圆球,似铜非铜,似骨非骨。
看到如惠捧着那枚佛骨舍利走向自己,萧夫人红润的俏颜愈发美艳,吃力地将降魔杵的龟头从下体玉穴中拔出摆在一旁。
羞怯地不敢去看那造型可怖沾满自己淫水的铜铸假阳具,萧夫人虔诚看着供桌上的观音玉像,柔荑轻抬慢慢解开自己的缎衫罗裙,将这些身外之物整齐摆放在另一边,这才赤裸着娇躯虔诚温顺地趴伏在蒲团上,高高翘起自己的丰腴玉臀,藕臂玉手绕至身后掰开两瓣臀肉,羞涩而坚定地说道:「如惠师父,请为妾身封闭后庭。」
「嗯。」
如惠痴迷地注视着萧夫人玉臀中间那朵刚刚榨取了自己童贞精种的浅褐色后庭花,看着那迷人的蜜穴微微开合,展示着肠道腔穴内红艳艳粉嫩嫩又煳满了白浊黏液的嫩肉,他的下体又隐隐有抬头之势。
但他到底修行佛法渐深,关键时刻还是收摄自身七情六欲,紧抿着嘴唇俯身伸手,将那枚镇寺之宝佛骨舍利轻轻抵在萧夫人的后庭口,缓缓摁入浅褐色菊花中。
「嗯~~」
感觉到温热的佛骨舍利被挤入后庭菊穴,萧夫人媚眼如丝地凝视着观音玉像,檀口中发出丝丝娇吟,后庭嫩肉逐渐放松,任由如惠的手指抵着舍利插入自己的菊穴肠道,沿着道道敏感褶皱不断前行,直到整根手指都插入后庭被温热的嫩肉包裹住,而那枚舍利也在接触到肠穴中的精种后散发出一股股温热暖流。
叹息着拔出手指,如惠默默回味着萧夫人后庭玉道中的湿热柔嫩,耳听得师父慧空方丈说道:「夫人,舍利可助你采纳童贞佛元,妙用无穷,更可屏障业力,不沾因果。」
「谢方丈大师,谢如惠师父。」
萧夫人缓缓抬起螓首,虔诚注视着观音玉像说道。
「善哉。」
慧空方丈颔首低吟,然后对小沙弥说道,「如惠,你先退下。」
「是,弟子告退。」
如惠灵台中莫名有一丝清明,最后看了赤身裸体的萧夫人一眼,眼中的恋恋不舍愈发淡然,缓缓拉开一线房门,侧身走出禅房,然后平静地关上厚重木门。
看着慢慢闭合的木门,慧空方丈叹息一声,早在萧夫人抱着这孩童上山之时,他就感悟了二人间的因缘纠葛,想到萧夫人尚有一劫应在如惠身上,慧空方丈就暗自叹息。
【林施主,你气运已是盛极一时,子孙后代却还要占尽天下气运,却不知有多少人因你们~~唉,缘起缘灭缘终尽。
】暂时按捺思绪,方丈大师看着萧夫人,缓缓说道:「夫人,此子曾立宏愿,以佛身换汝身,此乃缘定,你无需再介怀。」
萧夫人美眸中闪过一丝忧色,喃喃道:「大师,如惠他~~您不是说他破了童身,就不能修佛么?」
「本该如此,然而他此生只修你的禅,方才欢喜之间,他却是明悟了。」
慧空方丈长叹一声,「夫人,如惠因你入佛门,为你参佛理,自当为你成佛。」
看到萧夫人忧心忡忡的神色,慧空方丈宽慰道:「夫人莫要忧心,如惠深具慧根,想来自有福缘。」
「谢大师开解。」
萧夫人虔诚信佛,自然明白求而不得的道理,轻叹一声温柔道,「妾身会时常前来,若是如惠师父还有需要,大师尽可言明。」
说着,萧夫人目光清幽地看了慧空方丈一眼,优雅温柔地展颜道:「若是方丈大师也有需要,妾身也不推辞。」
注意到萧夫人玉颜上尚未退怯的淡淡春意浓情,慧空方丈由衷感
叹道:「无俗念,好观音。」
看着面色平静的慧空方丈,萧夫人心中泛起阵阵涟漪,不由得回忆起成为佛门观音后肉身布施众僧,共参欢喜佛法的淫靡情景。
每每念起相国寺高僧们在床笫缠绵时表现出的强悍而娴熟的技巧,萧夫人体内就萌生出难以言状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