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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的腰肢不显粗壮反而纤细柔软。
哦,站在母亲身侧却显得不起眼的是自己的二弟高欢,兄弟二人虽关系不错,只不过弟弟因相貌丑陋而备受他人轻视,自己也改变不了。
带兵打仗一年不见,想念之情浓郁,高澄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母亲的柔荑,滑嫩如豆腐,心情激动万分,一时竟失语。
一旁的众女虽欲说几句体己话,但碍于礼数,均在等婆婆开口。
娄华清也是盼子心切,用手不断地刮着高澄历风吹日晒而白皙不再的面庞,眼角滴下泪来,哽咽道:「澄儿能平安回来已是万幸,更别说建立了相比你父亲都不遑多让的功业,真是太让娘担心了……」
高澄咧了咧嘴,回道:「侯景当年不过是我爹的手下败将,我爹死后他跑去投奔那个软弱无能的的佛皇帝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了,我照样能收拾他。」
此言一出,众人皆破涕为笑起来,高澄豪迈地大手一挥,说道:「咱们还是进去落座吧,我这一路上甚是想念府上的手艺,你们岂知军旅中枕戈待战、吃穿用度一切从简的日子有多受罪?」
一听军队相关,高洋眼神火热,哥哥沙场点兵得来的荣耀让大家奉若神明,自己又何尝不想要这样的机会?他快步紧跟着哥哥,向他搭话:「愚弟在兄长不在的日子里潜心攻读兵书,锻炼武艺,已自负有统帅之材,还望有引荐的机会能出人头地!」
高澄大喜,用力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正有此意让你寻个机会历练一番不枉我高家将门血脉,既然你有如此志向,为兄自然会替你物色!」
众人落座,娄华清地位最高,坐在主位,高澄高洋二子在她两旁,再往下则是高澄的一干妻妾,桌上山珍海味犹胜宫廷御宴,闻之让人食指大动。
娄华清今日难得高兴,竟由得两位儿子轮番向她斟酒,让气氛更加高涨。
觥筹交错,醉意上头,不胜酒力的人依次告退,高洋更是心血难平,离席回房做他想。
娄华清脸上已是红霞密布,眼神也不复清明,看来今天是真的开心才会喝这么醉。
一番折腾时间飞逝,夜色笼罩下来,高澄尚有力气,打算先扶娄华清回屋。
只不过饶是高澄,也极少见过母亲这般醉后痴态,完全一改往日知性聪慧的大户贤母形象,变得妩媚起来。
娄华清趴在桌上,嘴角还有酒液垂下,呼吸逐渐平稳收细,漏出雪白的脖颈,衣带在宴会上也因喝酒体热系松了,从上向下望去正好能一览美胸的摄人沟壑。
高澄咽了咽口水,往日对母亲其实只有尊敬,对母亲与自己一样的惊人美貌并无邪念,只是今天似有些孝心变质的意味了。
俯下身去,高澄先是给娄华清把散乱的头发整理好,鼻子已闻到母亲撩人的阵阵体香,心神激荡,更要命的娄华清还无意识地侧了侧头,胸前春色越发泄露,落入高澄眼中引起的危险后果是阳具高耸到快顶破裤子。
娄华清身为人母的乳房十分丰满,平日里被端庄大气的女主人深藏不露,今日难得释放一回,不巧正给亲生儿子高澄瞧了去。
一想到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娴静母亲的形象与此刻摆出的魅惑姿势的反差,高澄就一阵眩晕,连着深呼吸两大口,驱了驱脑中杂乱的念头,默念几遍:酒后乱性,切勿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