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闵知府有些皱眉。
“抄家也好,你现在经商赚银也罢,国家可能富,民却穷,这不是长久之
,国富民
是笑谈,国
民富才是正理。”风月愁的是这个,治理国家绝对不能看
前,而是要看更宏伟的目光,否则朝令夕改,亡国不远矣。
闵太师这边分析皇帝的想法,皇帝那边正在同皇后研究下一步怎么办。
闵太师是个老狐狸,纯的!他的嫡次原本在外
知府,如今已经满了三年,今年回京述职,正好过年的时候也得以一家人团聚。虽然不能宴饮,但是父
兄弟什么吃个团圆饭还是可以的,吃完饭,老少爷们自然开始聊天。
“是。”几个儿一起听训。
过了正月十五,皇帝开玉笔,立刻就下旨普查人,统计
籍,这个算是惯例,朝廷几年普查人
一次,或者是新帝登基普查一次什么的都正常,所以没人反对,更没有人怀疑。
唯一在年号上大家有一定的争执,可是这个是没有利益的事儿,因此也只是争执而已,不严重,最后骆文滨定的年号是元贞!
骆文滨看她疼,直接给老嬷嬷使了一个
,桂嬷嬷拿起梳
开始为风月篦
发,或者说是梳
发,太后派过
“容我想想。”风月也是疼,这里的社会结构,规矩规则也不同,如果不是她经验丰富有悟
,这么一个烂摊
还真是无从下手。
“你说的是,只是如何才能民富?”骆文滨经过风月这般调教,比以前长了不少,浅浅的
理他绝对懂。
办。
骆文滨想了想:“父皇周年祭没过,又不必张灯结彩安排节目,多赏人一些钱财就是了,其余的照旧。”
整来说,开年之后算是比较平稳的。
风月一听大乐,直接下了懿旨,所以说,这个年是人们过的最舒心的一个年,不用忙事情,还多了银钱,皇后真是大好人。
皇帝周年祭没过,骆文滨不好改父之,所以他只是抄抄贪腐过于严重官员之家(还都是小官)再就是找一些不懂民生官员的
病,因为有去年罢黜举人秀才一事,很多官员也开始重视起来,这
事儿的几率也减小不少。
“不能吧?被罢官的县令里面有两名是傅太傅的学生,一名是许相公的学生。”闵家老大现在是刑侍郎,他盘算着:“父亲学生太多。”
大家的目光一起看向闵太师,闵太师也犹豫不定,陛下这是打算削弱他?可是傅太傅和许相公也都被刮到,盖弥彰?闵太师一时间颇有些犹豫不定,想了想,最后说:“当年借粮的事儿可见陛下之度量,你们用心办差就是。”
“怎么?”闵太师一顿,闵太师共有五个儿,四个嫡
,一个庶
,莫说嫡
,就是庶
那也不是废人,能力绝对很好,如今见二儿
踌躇,闵太师瞬间拉起警报!
“父亲的名望在百姓中大不如前。”闵知府继续皱眉:“都是因为那几个不知民生的县令闹的。”
闵太师打发走儿,心中开始长草,这个新皇帝可比老皇帝难拿
多了,老皇帝耳
,脑
也有些拎不清,这个皇帝虽然厚
,脑
却清楚的很,不好糊
,幸亏厚
。
与聪明人说话的好就是,你不需要说完,只说个开
,他就懂你的意思,闵家男人都
聪明,所以都听
了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