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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院使虽然事情多，可架不住是老夫人亲自发的帖，便也亲自上门了。

谢颂华抬了抬眉，“这么说……咱们上次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良久，他才：“竟是真的！你竟真的成功了。”

加上天气又渐渐地和起来了，便常常地凑在一玩闹，就连谢琼华的都好了许多，也常常参与来。

如同上一次，他老人家一上门，这各房各院儿便都想办法央告他去请平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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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会试的年份，慎思馆要到大约五六月份才会重新开课，谢家的姑娘们倒是得了好一段时间的清闲。

谢颂华也不急，只是安静地在等着。

卓院使显然是被引到了，脆就那天的手术，结合这书上的内容与谢颂华讨论了起来。

院儿里的丫鬟都十分清楚，自家姑娘怕是请平安脉是假，借机讨教是真，因而早就都避了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书翻到某一页，然后便凑了过来，将其中的内容指给谢颂华看。

谢颂华便也毫不客气地将手给收了回去，然后亲自给他斟了一杯茶，“上回的事情，没有事先知会您老人家，是晚辈的不是，我给您斟茶致歉，万望您老大人有大量，莫要与我计较。”

卓院使闻言，目光便又转回到了她的脸上，地看了好几之后，才叹了气，接过了那杯茶。

果然，卓院使将茶盏放下，从自己旁的医箱里拿了一本看上去极古旧的册来，“上回我回去之后，心里还是不放心，仔细查阅了许多古医书之后，竟发现了你所使用的方法，只是这上讲得不甚明白。”

这一下，连谢颂华也收敛的笑容，表情严肃而认真起来。

“这……是什么时候的书？”

等人都退净了，卓院使便冷哼了一声，斜瞥了她的手臂一，“都没人了，你还装什么。”

当然她也注意着，尽量用古代的措辞，比如细菌染，可以解释为风邪。

但随即便怔愣在了当场。

谢颂华早就已经将家伙事儿都摆好了，已经了袖，把手腕搁在了腕枕上，“还请卓院使帮我看看。”

到底在寿安堂养了这么些日，老夫人是真心着担忧，立刻便叫请太医上门。

没有。

等谢颂华坐在窗前喝了两盏茶，丁香才将他老人家给请了过来。

这竟然是一本讲手术作明细的书，只不过所用的东西都是科技为发展的这个时候用的，且还有一些不甚合理的地方。

喝了一之后，又沉默了。

拜谢长清常常布置下来的各阅读任务，她如今看这文言文总算没有之前那般吃力了，加上还有卓院使在一旁翻译医学术语，很快便看明白了。

卓院使摇了摇，“这是我师父传给我的，没有详细说明，只是跟我说，这书里的内容有些过于荒诞，让我慎重研究，我从前也没有太过注意。”

谢颂华也丝毫不藏私，将自己手术的过程告诉了他，并且告诉了他手术可行的原因，以及注意事项。

卓院使一边听着她的话，一边细细地琢磨，还不时发问，俨然一个最认真的学生。

只有安哥儿，这还没满周岁的孩，偏生在这个时候有些不振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