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法好。」

「如此多的灾难预兆，连地都清晰得标注来……」

「监天镜？」

王拓啧了一声，「你现在不是地神吗？就不能行停雪？」

卢旺生愣了愣，连一声多谢，走到后屋捡过二十几块炭，丢布袋装好，随后摸十枚铜钱放在桌案上。

向苼轻嗯一声，「是地心变动造成的雪灾。」

接下来数日，度城的风雪果真就没再停过，街上积雪太多，结一层厚厚的冰，无人在外走动。

趴在椅上的王拓也下来，走到向苼脚边，金眸光芒一闪，「你也察觉到了？」

「卢老板。」

长衍真人看见监天镜上，顿时大吃一惊，随后看到镜上显现而的涝、旱灾、地震、瘟疫……

日一天天过去，向苼也逐渐摸索一些消除怨气的想法，时常前往地心试验，但往往收效甚微。

向苼开，明知故问：「谁？」

「有一想法，或可一试。」

后来之事，自是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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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苼让开位，指着后屋墙角的箩筐：「需要多少，你自己拿便是。」

我看其他街坊都睡下了，看姑娘你这边还亮着灯，就过来想着换些炭，不知姑娘可否行个方便？」

他也是没了办法，这外大风大雪，声音传不远。之前他去了好几家，喊得嗓都哑了，也没见喊一个人来。

卢旺生见此不再多言，迎着风雪没夜中。

当夜，向苼就走了一趟千星殿，将监天镜无声无息地放回原位。

王拓见识不比从前，一认镜来历，诧异：「这镜不是千星殿的吗？怎么会在你这。」

「嗯。」

向苼微微，算是赢了卢旺生的话。

向苼看着也不多说什么，只淡淡说：「夜雪重，卢老板慢走。」

这世不太平，姑娘孤行走，千万小心。」

向苼说着，翻手掌间光芒一闪，多一面镜。

「说来话长。」

卢旺生抱了抱拳，心中暗，此女看着冷淡，不好接，不想却是个心。

不过也无碍，只要我在这里，度城就不会有事。」

王拓两微亮，「通过监天镜暗中传讯，千星殿之人看到，也只会以为是监天镜的预兆，不会有人联想到你上。」

本以为更半夜的，里面人怎么着也会犹豫两下，谁知话音刚落，门就开了。

向苼手掌抚过镜面，「此镜有监天之能，我将之归原主，便可通过千星殿传讯与东洲各宗。」

城中各人家本就有囤过冬的习惯，脆不来走动，至于城中街零星的乞丐，早就被向苼直接挪去了苼城，保他们不被冻死。

木炭市价一斤两文，他夜叨扰，特意多给了一些。

向苼却未急着关门，两步来到门边，望着门外呼啸的大雪，眉微蹙。

于是只能来这亮着灯的字坊碰碰运气。

他正愁不知该怎么应对地心变动的后续影响，这下瞌睡来了送枕，自是喜不自胜，连忙传讯姜易商议。

向苼摇了摇，「这是地心的自然反馈，我若行阻止，只会引来更大的灾祸。

王寡妇却是不放心向苼，时不时上门看看，顺便送些吃，却不知这一城的生死，都在向苼的掌控之中。

姜易看到监天镜后，有没有多想，向苼不知，她并未受到任何传讯。

几番试验下来，她对地神之力的掌握更上一层楼，也借此寻到遗落在地底岩浆当中的《欺天》阵盘碎片，拼凑第二个阵角。

向苼眯了眯，「不过，就他一个破绽，尚能忍受。」

虽说陈老四跟周围街坊们打过招呼，没人会找你麻烦。可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就在我们这些人面前逞逞威风，真要遇到好手，定是扛不住。

不过，也不是全无收获。

「不，姜易定会有所怀疑。」

如此想着，卢旺生走到门边，步又顿住，回：「向姑娘，恕在下多嘴一句。

王拓坐下来了爪，「那其他地方，你想到办法了没有？」

长衍真人又惊又喜，这监天镜失踪一趟，回来竟是更灵了。

「向姑娘，鄙人是隔布行的老板，名叫卢旺生，咱们白天一起送葬的时候，还碰过面呢。」

男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尴尬，「夜来访，实在冒犯，只是家中存放木炭的地方糟了贼，一时没了炭火取。

卢旺生飞快地说完，生怕向苼没听完就要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