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手最终停悬在半空。

白沉默一瞬，却又像是带着微薄的希冀开:“昨天……”

海:　“你不生气吗？”

海摆了下手中的罩，没什么特别的，只是遮光效果特别好而已。

她正要收回手，一抬，偏偏撞上了他的睛。

“还先撩拨我。”

四个金属制作的墨黑环状被他的手腕与脚腕，少年的腕骨被黑束缚环箍住，越发显得苍白，只要控制被动，四枚腕环会瞬间控制住佩者的行动。颈环里是微型电击，能瞬间释放伏特电，即便是阶异能者也会瞬间失去意识。

海突然想拥抱他。

“所以，昨天不能算我自己选的。”海连忙否认，少年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

原来他怕黑。

等到海佩罩时，一直非常顺从的他僵了一瞬，于是海停下了动作。

海被凶了一句，自觉理亏，也不敢多说什么，默默为他佩拘束装置。

“算了……”他移开目光，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心灰意冷。　而后将双手平举，俨然已经不去反抗。

“……怎么，现在连抱我一下也不敢了？”白轻轻开。现在只是不愿拥抱他，那以后呢？

不愿碰他，最后是不是连见他都会回避...

海抿着，忽然想起在基地时，在她不能陪伴他的每一个晚上，他仿佛都是陷在这样让他惧怕的黑暗里，等待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的她。

海心脏沉了沉，本好了白会生气，然后去哄他的准备，但现在他不吵不闹，反而让她不自在起来。

“怎么了？”

“你还怕黑吗？”海声音有古怪，想笑又忍住了。

白垂着，长久的静默着。这静默像是一针在海的心上刺了一下，同时刺穿的还有被刻意隐藏的过往，得以让她窥见一二。

“如果你说的话都能到，我现在不可能现在这里。”

“闭嘴吧你。”他声音冷得掉渣，心脏被气的痛——他本没有心脏病，都要被她气来了，“你不说话我还能多活几年。”

海被噎了下，“在乎啊……毕竟也是那么久的床伴了　……”她的声音在白沉的表情下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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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不再继续纠缠，又何必去招惹人家呢……

白慢条斯理地将外披在上，遮住的青紫，海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清他眸底的嘲。

海回答:　“是。”

“你威胁我。”

，“在你的「所有人」里，也包括我吗？”

“还我选择。”

“什么？”海没有听清。

“我能不能，不这个？”

“我生气又怎样？你会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