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苦笑一声，表情有些黯淡，「就是觉塔里克先生所的一切都是被人安排好的，他的努力就全都被人否定了一样。」

「呵。」

「他的人生，履历，见识，知识和他的理念与我毫无关系。如果非要说我们之间有联系的话，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塔里克推翻了我的帝国，仅此而已。」

「他的神不朽。」

不明地说：「我最开始的观念，是所有无知的平民都只能是英阶层的工，他们不能有自我的意识和想法，因为他们很愚蠢，他们的想法只会拖累英阶层的脚步。」

周离坐直，饶有兴趣地问：「为什么放弃了呢？」

「明明应该是最大的阶级敌人，却一手策划了塔里克的诞生，甚至连塔里克的发展方向都帮你们确定好了。现在想想，有没有到很荒诞？」

现在的埃文有些陷了偏执，路易十六给他带来的真相颠覆了他之前构建的价值观和世界观，「神明尚且不能永存，塔里克先生也只是一个人类。」

「不，是因为塔里克。「

一切都对上了。

「你的？」

周离的中倒映着路易十六的影，但他的脑海中，却已经将一切拼凑在了一起。

周离看向埃文，笑了一下后对他问：「怎么样？心情是不是很复杂？」

路易十六伸手指轻轻转了一圈，平静而又自豪地说：「一把可以让普通人和职业者好好讲理的成年礼。」

「你要明白，不是时代创造了塔里克，而是塔里克造就了一个时代。如果不是他的智慧和能力，恐怕沙皇帝国的覆灭不会像塔里克的那样轻松。他是英雄，是一个连我都为止赞叹的英雄。如果说我的艺术是搭好了框架，那么塔里克就是完的将这个框架填充了骨。」

「可他已经死了。」

「我猜，你应该是一直帮你父亲理政务，什么事都要用利益的光去看待，对吗？」

转动着手中的钱币，路易十六瞥向看表情茫然却又明白了什么的埃文，带着淡淡

「哦？」

「让那些愚蠢的平民获得知识，这样，他们就能在英阶层陷腐烂的时候站来，指他们的错误。」

「这就是我给塔里克的成年礼。」

这些人里，唯一一个难以接受周离说的那些，只有埃文。

「光辉晶呢？」

「塔里克·弗拉基米尔，并不是我的艺术品。」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少年？」

「而塔里克最为让我钦佩的是，他到了永存。」

「现在我觉，好像塔里克·弗拉基米尔先生的一切，都被否决了。」

我最后才明白，塔里克只有一个，英阶层也迟早有一天会被腐化，所以我才会改变计划，让平民占据一席之地。」

埃文的话语刚说一半，路易十六失笑的挥了挥手，打断了他。

凝视着埃文那张俊朗却满是苦涩的脸，片刻后，路易十六噗的一声笑了。

视线没有离开埃文，但路易十六却开始回答起了周离的问题，「我无法保证英阶层不会腐化成沙皇帝国的那些虫豸，所以，我选择了制衡。」

「人。」

「但后来，我放弃了这个想法。」

埃文不解地问。

而路易十六，则给了一个让埃文惊愕的答案，「我最开始之所以如此信任英阶层可以领导塔里克的平民阶层战胜真名，就是因为塔里克·弗拉基米尔的存在给了我信心。我以为这个国家可以培养更多的弗拉基米尔，但

「你知我为什么一开始的计划是让英阶层完全统治平民阶层吗？」

「确实很荒诞啊...」

听到这话，第一个发疑问的竟然是路易十六。只见他皱起眉，不解地问：「塔里克可是我最看重的宝石，他的一切都很完，为什么被否决了呢？」

没等惊讶的埃文想要说些什么，路易十六继续笑着说：

「可他的一切都是在你的计划之中，就连光辉晶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