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归离没想到穆氏闻言一愣，随后看着她摇了摇。

虽然很多地方连她的名字都不能提起，但她的名字却依旧无法被人忽视。

里讨论那桩荒唐婚事的情景浮现前，却不知当初一语成谶。

“话说那个少司命到底长什么样？娘？”

归离在村里人闲聊时听说过，这些人大多都是……曾经亲见过那位大司命的人。

因为还没开始。

大司命林书白是所有前秦人都绕不过去的人，对归离而言是上个时代的人。

“这样说起来，居然是同样一个名字。”穆氏闻声一怔，目光愈发悠远。

“是吗？”归离完全没想到自己还能跟这活在传说里的女扯上关系，瞪大睛。

“抱月……殿下。”穆氏愣了愣开。

归离愣了愣，“因为你见过她吗？”

听着过往历史长大的年轻人大都恨她，但不林书白被怎么咒骂，但还是有些老人相信她。

里就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