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言韫承认，素娆顿时有不真实的觉，她实在想不明白，一个浪迹江湖，贪酒好的老和尚和世族之首的言家能有什么关系。

言韫的份摆在那儿，哪里是随便一个人都敢训诫的？

不过，说起此事，他亦觉得世间缘分奇妙。

聆训。

“那好吧。”

素娆拿手指比划了下，一本正经的看他。

言韫不打算越俎代庖，将这层窗纸破，他们师徒之间的问题，还是留给他们自己解决吧。

后来他知老爷在外收了个女徒弟，据说她聪明伶俐，貌无双，在武学一途极天赋，是个极有意思的小姑娘。

“何事？”

左右无事，素娆悄然看向言韫，犹豫再三，提起紫砂壶倒了盏茶，并着两碟糕推到他面前。

这个‘媳妇’和二叔嘴里的‘未婚妻’竟然是同一个人，他也是在矿山之时才发现真相，当时错愕良久。

车门扣上，素娆捻着糕慢条斯理的吃着，这车空间很大，两人各据一方，倒是这没什么阻碍，不过考虑到世爷占地盘的癖好，她思索着要不要再个帘挡起来。

“给你找了个媳妇。”

“就是有个小小的疑惑，想请公解答。”

素娆支颌看他，语气绵带着几分诱惑的味：“你的法，究竟师承何人？”

连世爷提起他都用上‘聆训’这个词。

言韫听她话中的酸意忍俊不禁，轻声解释：“我不过沾了家中长辈的光，有幸能在他老人家座下聆训几日，虽跟着学了些，但并未拜师。”

念刚从脑海中掠过，对面的言韫就像是看破了她的心思，薄轻启：“不必。”

“还是先前在矿山时的那个问题。”

“等以后见到了，你不妨自己问个清楚。”

“……嗯。”

素娆微怔了下，没再纠结这个问题，既然世爷都不在意，她自然没什么好计较的，毕竟车里就两个人，拉个帘也碍事。

“你问。”

“你很在意这件事？”

自己买的东西来作人情。

言韫垂眸看了，又看向她，一贯冷淡的底掠过了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无事献殷勤，说吧，想什么？”

言韫很给面的端起茶盏轻啜了，举手投足尽显风姿态。

那位老爷常年云游在外，几年前一次回京时，见了他张就喊：“你小好福气，我这次去替你办了件大事。”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

谁知半路冒第三者，法与踏鹤仙最一层的缩地成寸极为相似，她自然心中起疑。

“他说的不假。”

“你说的那个老人家……是一个矮胖的光和尚？”

言韫不动声的瞥了她一。

“当然。”

素娆，撇嘴：“某人非拉着我拜师时就说过，我是他门下唯一的弟，定会对我倾相授，绝无二心，谁知……”

“你们……他，他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