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你居然会看人脸，放心吧，很快就会没事了。”

后半句话栖迟似懂非懂，但那句‘作为你大哥’……

栖迟蹙眉看着他，“公他没事吧？”

竹晏咧嘴轻笑，“就好像摆在前的那盘饯一样，昨日不吃，今日不吃，但说不定有一日你就突然想吃了。”

哪怕将来外界甚嚣尘上，浪滔天，他恐怕还是会独坐院，闲看云落，不见半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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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卡文卡的厉害，作者君实在是个情废，一到这时候就抓狂的想要摆烂熬过这几天就好了，小可们别慌！

竹晏忍不住翻了个白，慢慢悠悠的晃了过去，没好气的瞪着他：“什么？没瞧见本公在思考人生？”

竹晏一步三回的走到了房门前，看着那半边藏在影里的人儿，一清寂，满目荒凉，他突然眶酸涩。

“里面怎么样？”

“是。”

他剑眉冷竖，怒：“——”

竹晏回往那屋的方向望了，他们家公是个聪明人，一时迷惑生不了什么，想清楚后自然知怎么选择。

只因他看重他们的能力。

“公啊。”

正如看重素姑娘验尸断案之术，便不顾女不能为官之论调邀她同行，为她铺路一般。

时离场，言家世代簪缨，清贵重礼，但他竹晏放浪形骸，野调无腔，他收；摇风月，一反骨，他留。

比起公来，他更心这些个木桩。

言韫看惯了他上蹿下不着调的模样，突然认真起来，还颇有些不适应，他思忖良久，抚额轻叹：“你先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会。”

他拉开门，迈步而，反手将屋门合上，面凝重的迎着那刺目光站了许久，一副沉模样。

“过来。”

“什么怎么样？”

－－－－－－题外话－－－－－－

一颗碎石砸在竹晏脚下，他顺着‘暗’投来的方向望去，见墙角树影摇晃，栖迟那苍白似鬼的脸来。

他就是这样冷静且固执，守着自己心中的规矩。

连日来得混让他疲于应付，以致于在面对沈知白，面对她时言语和情绪偶有失态，他放肆撕扯着理智的恶意和偶尔泛起的一丝喜糅杂，照见他心底最真实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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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迟无声的比了个型。

数年如一日。

“啪嗒”！

他定定的望着言韫，一字一顿：“公，你不要自苦。”

我在努力的～（握拳）

他语重心长的：“以后素姑娘和公之间的事你就不要瞎心了，免得引火烧，我呢，也会好自己不再胡言语，其他的，就看他们自己了。”

“栖迟啊，作为你大哥，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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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嘴边，空余一声长叹。

他其实很想说，公啊，别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固执的想要孤独终老，走来或者让人走去怎么都好，别一个人就好。

“没有人能够永远清醒……”

“公看不清楚的话，不如就试着顺其自然。”

言韫薄轻勾，自嘲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