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显，他家公并不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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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不是说我指东你绝不往西？”

言韫波平静，淡若秋，什么也不说，就这样静静的打量着他，竹晏最怕他这幅模样，看得人心底发，暗暗好了一旦生变就跑的准备。

简洁明了的回答令竹晏心里一喜，又问：“那她有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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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竹晏当即转悲为喜，他知，这顿罚看来是躲过去了，难得遇到这好事，他十分有的站起来，凑到桌边替言韫研墨。

思来想去，他只好着说：“那不一样，属下远离摇就是为了能给主好好尽忠，不然整日里被她缠的无法脱，哪有心思理正经事，您说是吧？”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缓缓想起男冷沉的声音。

他沉静且平和，似是有些神。

趁打铁，谄媚笑：“属下对公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您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叫我打狗，我绝不杀……”

不过这话他是万万不敢跟言韫说的。

那人游离惘然的神骤然凝聚，冷眸朝他扫来，接着，竹晏听到他一向雷厉果决的公用一前所未有的语气轻叹：“我不知。”

言韫倏地停下笔，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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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竭力捺住自己的激动和好奇，问得相当委婉了。

“传令摇赶赴云州。”

“公？”

他愣愣的看着自家主，嬉笑的神逐渐裂，嘴角了，悲愤伏地：“您还是罚我吧，鞭板关禁闭或是禁言都成，属下绝无怨言。”

言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平常都是竹晏死缠烂打，祖宗岿然不动，惜字如金，何尝有过这待遇，他只能将一切变化归功于素娆。

“再不着调的事，决不轻饶。”

言韫瞥了他一，没有拒绝，随手取过旁边的公文开始批注。

言韫未置可否，冷冷的看着他。

“嗯。”

斟酌再三，竹晏小心试探：“公对素姑娘，究竟作何打算？”

谁知等了半响，那玉雕般的人并没有动手的打算。

“你想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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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晏被这番举动惊得瞬间开两步，颤颤：“属，属下说错什么了吗？”

竹晏壮着胆唤了一声。

竹晏一时间摸不准他的想法，不敢随意开，气氛再度凝固。

言韫提笔批注之余，分心与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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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晏心中叫苦不迭，他哪里想到公会来这么一手？要他和那疯女人整日呆在一起，他宁愿去死。

首次试探成功的竹晏心中雀跃不已，这是个好苗啊！

说明他家祖宗今日心情不错。

言韫一语，竹晏滔滔不绝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一边研墨，一边瞥了案旁放着的饯果，犹豫再三，趁着言韫换公文的空隙，状似随意的问了句：“姑娘刚才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