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顿了下，低笑：“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到时候还不好收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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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者捋须轻拍了拍桌，语重心长的劝：“今时是不同往日，下聘婚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去的，现在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说我们摇尾乞怜找错了主，没吃到羊反惹得一！”

“还愣着什么？把她给我拖去！”

“外面守着的人都死光了吗，不是早就吩咐过宗族议事，不许任何人靠近，来人，快来人——”

“最倒霉的还是我们这一脉，绸缎庄李家那公昨日找上门来，闹着要和娴儿退婚，刚到手的亲事就这么了，日后族中的姑娘还不知要怎么办呢！”

“都怪素娆那贱人，要不是她非得去官衙闹，事情也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这下好了，一切全完了。”

一声怒吼，小厮几人打了个哆嗦，忙伸手去拽她，素娆脚步轻移避开了那只手，望向素谦：“你们不想知是谁和外人勾结，谋杀我阿爹，阻断了素家晋升之路吗？”

她将‘勾结’两个字咬的极重，一把抓住了他们的命脉。

“素娆？你怎么在这儿！”

话还没说完，堂外突然传来声音，伴随着轻浅的脚步声了厅堂，“周总不妨仔细说说，你打算怎么收拾我？”

有人狐疑的打量着她，“听你的意思，家里有人掺和这件事？”

立在他侧的周忠等着众人骂完，招呼婢女奉上新茶，垂首劝：“诸位族老先消消气，事已至此，想法解决方是正理，至于那素娆……”

“这不可能!”

“凶手不是孙犁吗？”

“那就言归正传，我们……”

其他人第一反应就是否认，堂上有人面微变，低声劝：“家主，此案已尘埃落定，钦使大人亲自审理判决的，要是任由她在这儿胡说八，挑衅官家权威，传去连累的可是我们！”

叫嚷声此起彼伏，守在院外的小厮们听了动静，迅速跑了来，在看到素娆的刹那，瞳孔猛地一缩，骇然：“你，你是怎么来的？”

“他要活着别说一截，素家凭此翻都不是没可能，可他死了，人死如灯灭，哪里还有什情分在？真有心的话，那边早该有人来登门拜访了，可你到现在见过一个人没?清醒些吧！”

众耆老说着又骂到了素娆上，什么忤逆不孝，狂悖自私，不尊礼法，寡廉鲜耻，难听的话一箩筐似得往外倒，坐在主位上的素谦低眉耷的听着，一言不发。

……

众耆老闻言对视了，纷纷附和。

“谁？”

众人大惊，循声回，刺目的日光下，女一袭素裙，逆光而来，纤细削薄的段如枝绿柳，摇曳生姿，她狭长的凤眸噙着笑，叫人看着，却只觉得心发寒。

“那，那谁能想到刘家就这么倒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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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奉延官复原职了，再怎么说，我们都比旁人要上一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