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有些痛苦本忘不掉的。”

“那一个晚上，我的耳朵只有两声音，一是王虎趴在我上发那令人作呕的声音，一是那个女孩在门外被打的大哭求饶的声音。”

(本章完)

“王家本不把我当人，孩就在王家人你妈是婊，你妈是妇这样的话中长大，我至今没听过他喊我一声妈，他三岁的时候，甚至拿着石砸我，一边砸我，一边骂我婊妇骂我不要脸。”

张红艳说到这就捂着脸放声大哭，藏了多年的痛苦，她从未和别人说，就连自己的家人她都没有提及过。

“这多荒唐啊，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来问一问我，或者来个人，来王家看看我也好，分明十分荒唐的事，大队那些人却都当真事听，从那以后，无论我去了哪里，所有人都会指着我的鼻嘲笑我是从城里来的妇，是城里来的婊。”

“畜生的生来也是一个小畜生。”

“三个月后我就怀了，后来生下了一个儿，但王家对我，还不如对一条狗。”

“就连另外两个和我一起来的同志都说我给城里人丢人了，骂我毫无德底线，骂我不知廉耻。”

“是那个女同志和两个男同志去了公社替我联系了公社领导，我这才有了机会离开址山大队，后来被特殊照顾安排在了距离公社非常近的一个生产大队，和那个女同志一起留在那，然后一起参加了考。”

“然后王家和外面的人说，是我不要脸，王家好心收留我，我却半夜爬上王虎的床，缠上王虎，说我看上他们家王虎是个活的能手，我这个吃不了苦的农村人就想傍上王虎以后留在王家享清福。”

“我以为往后的日我就等死，去年岐山大队又分了三个城里来的同志，是两个男生一个女生，我怕那个女生重蹈我的覆辙，所以她刚到那一天我就偷偷找了机会去找她，我让她逃，不要留在址山大队。”

张红艳哭着说：“我反抗王虎就对我拳打脚踢，那天晚上我被打得鼻青脸，天亮了王虎去了，连一件衣服都没有给我留，他拿绳把我捆了，我毫无尊严的躺在那肮脏的地方，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王红艳恨着王家除了那个最小的姑娘的每一个人，包括她生的。

“王虎妈本不让我碰孩，除了让我喂，她把她那金孙当宝贝一样天天抱着。”

“他一边砸一边骂，王虎妈在一边替他鼓掌，说她孙真，小小年纪就这么有力气，说话这么利索，以后一看就是有息的。”

是那晚的记忆太痛苦，张红艳哭到几乎发不说话的声音，好几秒以后，她才咬着牙关继续往下说。“我一辈都忘不了那天晚上，他的小妹在外面拼命拍着门，求她哥哥不要坏事，王虎觉得她吵着他办事了，就朝外面吼了她一句，然后王虎爹就在院里那烧火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