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说：“小姑娘经不起吓唬，影们跑到她家里闹腾了一下，我又授权给他们恩威并重，她就什么都招了。”

李健说：“我想想，现金离柜概不认账！我今天下午就去和赵普说，把这些钱退回来。”

谢玲说：“原来是他们，我说最近遇到这些糟老的时候看我的神都是怪怪的，我心说老娘最近穿衣服已经没那么暴了啊......”

谢玲说：“对哦，妈的是哪个律所在幕后这事。”

李健继续看着手机说：“也就是赵普这个人心好，觉得李婷婷为这个案也了力，从自己的提成里面拿了一万块给她，而且在谈这件事的过程中被李婷婷给录了音。”

我说：“卧槽，那这个录音会不会成为司法局罚我们的依据？”

李健看着手机说：“李婷婷家境贫寒，大学毕业后就了广大当助理，糟老们挑选卧底的时候，发现她母亲生病急需一笔钱，于是给了她五万块，让她到我们所当内鬼。”

谢玲说：“去你的，李健，广大那帮老是怎么收买和指使李婷婷的？”

我说：“恩威并重？她是为什么要帮对方律所这事。”

谢玲说：“李婷婷是怎么知赵普收了那笔钱的呢？”

我说：“五万块......这也行？”

李健说：“是广大律师事务所的那几个死老。”

李健说：“那帮老畜生，跟李婷婷说我们是坏人，要她来伸张正义，金钱的诱惑加上被忽悠成自以为是正义的一方，让她义无反顾地大肆搜集我们的黑料。所以我告诉师弟们，一是让一个师弟拿那些李婷婷当内鬼窃取我们商业秘密和个人隐私的证据恐吓她，要把她扭送司法行政门乃至公安机关。二是另一个师弟承诺给她十万块钱，让她倒戈。三是再一个师弟跟她瞎编了那几个糟老的斑斑劣迹，且让她扪心自问有没有看到师傅和我们两个过什么缺德事。所以才说是恩威并重，现在李婷婷已经完全站在我们这边。”

是什么好事，对律师个人职业生涯更是很大的打击，所以我们三人早就商量好，在抓到内鬼后接下来的几天，要通过暗示或者在嘈杂的场合明示，让排除内鬼嫌疑的人把超额的钱给退回来，免得个人和单位都可能被司法局予以行政罚。而既然赵普也不是内鬼，那找他退钱也是理所应当且会非常顺利的。毕竟前的蝇小利和将来几十年的律师生涯所能赚到的钱，换谁都会选择后者。

谢玲说：“李婷婷你们是怎么收拾的？”

这就好比一名公务员，不会为了贪图几个小钱几餐饭而被分，而影响自己的仕途，要是他顺利退休，能拿到的工资加退休后的退休金，肯定比那些蝇小利要很多。

“咳咳！”我说：“师傅您以后还是要再多穿，免得老了有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