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

只要拿到了最后一个玻璃人偶，他就随时随地可以离开了。

顾毅闭上睛，脑海中果然浮现了离开这幻境的路线图。

“不留下喝儿？”

在离开前的那一刻，顾毅看见了唐唐和塔分别的那一幕。可能，在这些孩们里，他们早就知了，知了猫抓老鼠的真相。

……

“唉。”

“你——”

“离开？你知怎么离开吗？”

“如果谎言揭穿了，那我会想办法再去给他们创造一个新的谎言。他们是我们的孩，孩不该接冰冷的现实，我宁愿他们在永生的幻觉和过去里打打闹闹，也不愿意他们面对必死的现实和将来。”

“我还不用你。”

顾毅再次睁开睛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机场候机大厅。

“我可以把离开的路线告诉你，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但我们的任务还在继续。我必须继续带着孩们浪。”

“你回去吧。”

顾毅轻叹一声，看了看手里的玻璃人偶。

“你一个男孩，和我一个女孩计较？赢了不长脸，输了还丢人。”

塔和唐唐相对而立，一言不发。

“放心，我自有办法。”

唐唐小手一挥，像蚂蚁一样住了塔的脑袋。塔不服气地停下挣扎，再也不敢动了。

“行了，别闹了。”

塔和唐唐望着顾毅消失的地方，怔怔地神。

不明。

因为不忍心告诉孩们浪的事实，所以才创造了一个“无尽斗争”的剧场，这样的故事听上去可悲又可笑。

“不必了。”

塔大骂一声，飞跃上前和唐唐扭打在一起。

顾毅咧嘴一笑，“我已经完成我的任务了，上要离开了。”

英灵说完，神里的光芒便逐渐暗淡了下来。

用谎言去掩盖谎言。

机场里的寒气消散一空，顾毅抬看向窗外，光早已驱散黑夜。

塔和唐唐同时转过来，似乎言又止。

旅者星人的导飞船上，究竟是大人们在骗孩们，还是孩们在骗大人们呢？

“你给他们编织的幻觉已经够可怕了。”

唐唐个小，更加灵活，像耍猴一样把塔得团团转。

想不通。

“愿你们平安。”

“呃……那个……”

顾毅摇摇，闭上睛，照英灵的方法离开了这里。

“谢谢你可以听我废话这么久，冒险者。”

“你就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如果我们一对一单挑，我让你一只手你都打不过我。”

顾毅不置可否地摇了摇。

二人默契地看了一对方，从不同的方向离开了——就像汤姆和杰瑞一样，汤姆会想尽办法抓住杰瑞，但永远不会真的把杰瑞吃了。

“不必客气。”

顾毅走驾驶舱，重新来到了大门前。

在看见顾毅之后，他们俩人就像是打了血一样，又开始斗争起来。

用虚假去粉饰虚假。

“那你呢？”

“总没有现实可怕。”英灵笑着说，“因为现实里，你可只能活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