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先不说。老许是因为通事故死的，明天我带您去所理一下赔偿事宜，不过，因为老许是闯红灯被车撞的，所以……”

“理论上是可以赔的。”警察说，“哪怕公司不给你们上保险，只要你可以证明你是在给公司打工，你依然可以要求公司给你工伤赔偿。你们可以去尝试一下。”

大举起手机，用力砸在了地上。

大带着老爷去医院那边签字，接着便将老许的遗送到了太平间。他在病房外面整理老许的遗。

大叹了气，神闪烁。

“老爷，我已经帮你联络殡仪馆了。”

“我知，我知。”

“这结果发生了，我们谁也不想看到。虽然照规来说，你们闯红灯，我不用负责，但毕竟人没了，我还是愿意承担次要责任。我车买了保险，可以赔偿你一分的死亡赔偿金，实在是抱歉。”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大摇摇，“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吧，老许的后事，我帮您料理。”

经过一番协调，警最后定责司机次责，老许主责。

“所以，全都怪我儿，是吗？”

老爷搭着大的手臂，颤巍巍地问：“那个工伤赔偿，真的可以吗？十万块……可真的不够啊……我们家可全靠我儿一个人养着，家里还欠着外债，积蓄都用完了该怎么办？”

老爷懵懵懂懂的。

虽然司机主动承担了一分责任，但是老许的家也确实是困难，那十万块的赔偿金本不足以弥补一个家梁的损失。

“那意思就是……不能赔了？”

大又拿了手机。

司机听说老许最后因为抢救无效而死，顿时心生怜悯。

《骆驼祥》脏兮兮的，让大不住心疼，他用自己的袖了封面，却本不掉上面的油污。

正如大预料的一样，老许闯红灯是造成这次事故的全原因。所以，老许在这起事故中起全责任。

大，拉着老爷离开。

“你妈的！”

大轻轻叹了气，拍了拍老爷的肩膀说：“没用的，我们外卖员和平台都没有劳务合同，他们本没有给我们上保险。”

警察看见老爷病怏怏的样，也是有些不忍心。

大一气，走到了老父亲边。

“对不起啊儿，你老娘心脏不好，坐不来飞机，只能我过来送你了。你长大以后，就没让我帮你洗澡了，没想到只有到现在，我才能帮你。”

“哦，太谢谢你了。”老爷，“要多少钱啊？”

“工伤赔偿怎么走？”

第二天，大和老爷一起来到所接受调解。

“别着急，我想想，想想办法。”

摸儿的脸。

“老爷，你知你家儿是在哪个单位吗？”警察看着老爷问，“我看他好像是穿着外卖员的制服啊，你看你能不能让公司走工伤赔偿呢？”

“谢谢你，警察同志。”

手机上一共有四五个未接来电，显示全都是站主的电话。他打开了外卖app，后台显示老许因为送餐不及时被人投诉，扣了两百块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