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拉链的声音响起。

“咦？我们认识吗？”

看来，小丑的意思是：只有消灭米米，这里的幻境才能结束。

“……呼……”

这只能说明两。

一，小丑面的人本来就很，小丑面不过是一伪装而已。

此时，咖啡厅里的客人全都趴在桌上睡着了，他们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似乎正在什么梦。

“老翟，是我。”

“真的？”

小丑的力量和观众数量是成正比的，他刚才展现来的力量至少和着小丑面的顾毅是一个等级的，那时候他可是在全国直播的。

这里，我可能算一个观众，但是那些路上的行人本没有意识，他们怎么能算是小丑的观众？

咖啡厅的每个座位上都有一个熟睡的客人，唯独角落靠窗的那个座位上空空如也。

郗望推了推边的客人，但是他们本醒不过来，很显然他们还没有摆脱诡异力量的影响。

“真的，再给我两分钟。”郗望睛骨碌一转，“孟想现在嘛？”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该去的地方。”

“醒醒！”

刚刚还纹丝不动的帐篷自动打开了一个，郗望赶钻帐篷，也不回地跑了咖啡厅里。

小黑猫的脖上挂着一枚红宝石吊坠，正在左右摇晃着。

如果是第二可能……

郗望摇了摇，本不敢往下想，她摸了摸手里的对讲机，立刻与老翟联系。

“队长？”老翟的语气有些焦急，“队长，曲组来了，正在发脾气呢。你那边怎么样了？我们上就要启动稳定锚了。”

“是嘛？我就说……我最近总是在一遍一遍坐着重复的梦境，我梦见我一次次从楼上摔落、被汽车撞飞、被泥墩砸扁脑袋。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呢……只不过我一直不想相信而已。”

郗望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小丑的面再次映在她面前的玻璃上。小丑指了米米，接着又了一个割的动作。

“你该回去了。”

郗望皱着眉，立刻发现了漏。

这两都有可能发生，但是郗望更倾向于地一可能。

唰啦——

“你说得对，这里不是我该去的地方……我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

“什么？”

“不用，我估计上这里的问题就要解决了。”

“你给我们带来了不少的烦恼。”郗望犹豫片刻，“你应该知的吧？你的未婚夫，他已经牺牲了，包括你……”

“你继续盯着他。”郗望挂断对讲机，“看来我猜错了？那个小丑不是他？”

“米米？”

这个小丑，凭什么能有这么大的力量？”

郗望燃了一支香烟，尼古丁果然让她的神清醒了不少。她朝着角落的空座位前，她发现越靠近座位，米米的影就越发清晰。

“他在用烧火挠……”

郗望沉默了一会儿。

米米抬起来看着郗望，她的怀里还抱着一只小黑猫。

二，有一大批人正在默默监视这个街上发生的一切。

郗望清楚得记得，那个座位正是米米经常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