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明忍住了。

“你回家等通知吧。”

“过年回来吗？”

“公司最近很难。”

“嗯……”

“找不到工作是吧？”

“儿，最近工作怎么样？”

……

“祝你前程似锦啊。”

“嘛这么想不开？”

“你这么说是不想了？那你就去给老板辞职信吧。”

【王志明：为什么不能今天发？我要没钱房租了。】

王志明没有说话。

“是是，当然啦。不说了妈妈，我要去和朋友去吃火锅啦！”

【财务：这个月的工资下个月才能到账。】

【财务：不怪我，今天银行升级系统。】

外面天已经漆黑，他还坐在办公室里吃着泡面，手上还有一大堆工作没有理。

“别累着呀……”

顾毅弯腰捡起底片，对着亮光看了一下。

王志明投了无数简历，收来的却只有这些无情的回应，但大分时候他连一个回应都收不到。

“要不你去找找其他公司问问？”

“可不能偷懒，拿了老板的钱，就要认真为老板事。”

【王志明：今天升级系统，那明天不就能发了吗？】

“这年，打工人一辈都赚不到钱，只有自己为自己打工才能实现阶级跃迁。”何给他递了一支烟，“你要不要到我这里看看？”

王志明用肩膀夹着电话，怀里抱着纸箱，里面装着自己的电脑还有其他个人品，从公司离开了。

手机里突然传来消息，是公司财务发来的信息。

一个月拿一千八，总比一个月没钱拿好。

……

……

“你当初可没说工资只有这么。”

……

“你要为公司考虑。”

“妈，我工作好的。”

财务再也没有回信息了。

王志明回看向说话者，他正是何。

“是。”

没有人愿意要他，甚至就连去营销公司电销员的工作他都没有资格。

“我现在升职了，工作比以前忙啊，也不知能不能回来。”

底片上，王志明和一个中年妇女并肩坐在一起，两人似乎是母，一些杂的记忆碎片涌顾毅的脑海。

志明化为一摊血，最后又凝聚在一起，变成了一张黑白底片。

“好的很妈妈，我现在升职加薪了，生活蒸蒸日上啊。”

“对不起，祝你顺利吧。”

“风啊？”

“嗯……”

对方挂断了电话。

王志明觉自己走到了绝路，他走到了江边，跨坐在栏杆上着风，脑里不知在想什么。

王志明收到了工资，完了社保到手只有一千八。

“为什么这么少？”

“儿，最近还好吗？”

……

“我为公司考虑，公司为我考虑了吗？”

“请给我一个机会吧？”

王志明挂断了电话。

“累什么累？我天天到上班，到下班，工作太闲，我脑袋上都要长蜘蛛网了。”

“对不起，你可能不适合我们的岗位。”

“看你的样，应该刚刚大学毕业？”

妈妈又给他打来了电话，可是王志明却本不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