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张了张嘴，发咆哮声。

现在终于有了一些，他愿意拿起刀叉，放慢节奏，用足够多的耐心来等待到最后的客。

听见这句话，顾渊的意识，似乎被分离了去。

顾渊觉得有些奇怪。

还以为这一次，可以大快朵颐的饱餐一顿呢。

这小好像在说。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实在是没多少值得他期待的东西了。

不等顾渊继续追问下去，一大的引力便牵引着他，重新掌握了自己的。

仿佛，在与虚空对视。

妖神庙中。

挑衅！

咦……为什么自己一定要拿这个举例呢？

接着，他的情绪便被怒

即便只是作为看客，他们都受到了烈的窒息。

虚空依旧是那片虚空。

火燃。

这是卑微的蝼蚁，对伟大的妖神发的挑衅！

而那大的意识，经过一段漫长的沉默后，给了一个奇怪的回答。

这一刻，妖神的躯颤动。

“我已经生气了……”他喃喃，“虽然还没有见到你，但是……你已经让我不开心了。”

当神像中那光束迸发而的时候，还在“祭坛”上的崔英雄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

旋即，顾渊继续朝着前方飞行，最后来到了神像的面前。

而在虚空之中。

“该死的蝼蚁……”

他们想要提醒顾渊，但是当张开嘴的时候，顾渊已经主动朝着光束飞了过去。

“是这个了……”顾渊喃喃自语，然后伸手，牵引着那星光，引自己的中。

他伸手，就像是碎一块雪球。

那我……

他一开始是兴的，但是没多久，眉就拧了起来。

崔英雄犹豫了一下，凑近去听。

一个戏谑的声音，不知是从什么地方传来，却听得无比真切。

这话，是在对妖神说的，虽然对方听不见。

等了这么长时间，还看了一场无趣的表演，这应该是自己清醒最长的时候了，却是这么一结果，像是了大几百块钱，走一家装修不错的咖啡馆，服务员却从后面端来一杯速溶咖啡。

他的意识，存在于一片虚无中，仿佛受到了禁锢。

……

顾渊闭着睛，表情痛苦，嘴却还在动，气若游丝。

“时间不多了。”他轻声说，“虽然，你又了一些，可还是……太慢了。”

妖神的本，也应到了神念的震动。

“你很……我会找到你的。”

祂睁开，晦暗的双眸注视着前方。

他分离挣扎着，想要回到自己的里，但是占据自己的那意识，却并没有让开位置。

“你……你是谁？”顾渊着大的压力，问了这句一直想要询问的话。

究竟是谁？

既然都要离开自己的母星，为什么不为自己的族多考虑一些呢？留下这么微弱的神念，够什么？

来势汹汹的光束，就彻底涣散了。

顾渊已经伸手，一拳落下，便砸碎了面前大的妖神神像。

当妖神神像破碎的时候，一璀璨的星光涌现来。

那个什么妖神……

可惜了。

他与神像前的那张脸对视着，似乎是在打量着对方。

实在是太小气了。

他很喜这觉。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那光束的目标是自己的话，也许，自己就该抓住最后的机会说几句遗言，然后任由那光束将自己的轰成碎片。

顾渊的，从空中跌落。

“太弱了……实在是……太弱了，不够的，还差很多……”他有些生气。

可下一秒，祂和那神念之间的联系就被切断了。

崔英雄快走了几步，伸手接住了他。

“我当然是你，可你又是谁呢？”他如此说。

他慢慢转过脸，看向崔英雄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