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该死呢？

他的心有些凉。

葛菲没有多解释。

因为。

“有更好玩的！”

真正恐怖的是。

“共情？”

为什么……

将石用绳系上，他撒开手，看着红雀拖着绳却怎么也飞不起来，石在地上拖了一痕迹，扑腾的翅膀卷起了细小的尘埃，挣扎着将石拖了十几米远，它的嘴里发凄厉的哀嚎，却无法唤醒两个孩“童真”的心。

绝大多数男孩，小时候都过类似的事情。

也许，红雀是这么想的。

画面慢慢拉，一个胖乎乎的孩手里拿着一个弹弓，对着一颗枝繁叶茂的树打一颗石，树叶窸窸窣窣，一只红羽的鸟从树冠里跌落，疼痛让它拼命扑腾着翅膀，想要重新回到那可以给予它安全的树冠中，可就在此时，一只手已经将它抓了起来。

恐怖吗？

“赵三！快把绳拿给我！”许灿扯着嗓说。

这样的画面。

是一个肤黝黑瘦不拉几的孩，和打弹弓的胖小差不多大，估摸着十二三岁模样，穿着一件蓝白条纹的t恤，脚上是一双塑胶凉鞋。

用开浇蚂蚁窝，将小猫小狗摔飞去，在小鸟的上绑上石，从石将蜗拍碎，用火烧死某只甲虫，翻果园里偷果，看着年迈的老人跟在后面追，自己洋洋得意……

许灿和赵淼跟在后面跑着，拍着手叫好，嬉笑间着对生命的漠视，赵淼突然大叫一声。

顾渊终于将赵淼和许灿的死法对应上了。

就这么过去了。

慢慢凝结，竟然现了一画面，半遮半掩，让顾渊想起了“海市蜃楼”。

乎乎的赵淼，和消瘦的许灿是同学，也是玩伴，两人从小就，顾渊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印象。

不公平！

他从自己的袋里摸一个塑料打火机，灼烧着红雀的羽，鸟鸣愈发尖锐，他们愈发开心。

许灿枯瘦黝黑的手，抓住红雀的两条，红雀的翅膀不停扑动着，想要挣脱束缚，可此时的红雀，却真的如同一只普通的鸟，甚至无法从一个孩的手中挣脱。

不用顾小雷说，顾渊也看来了。

长大后，哪怕想起这些事，大多付之一笑，说一句“年少无知”。

赵淼从自己的袋里掏了一绳，递给许灿，许灿接过绳后，便将红雀的两条缠在一起，他的目光四张望，像是搜寻着什么，很快便有了目标，立刻快跑两步，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

可对红雀而言。

他惊恐的发现，就算自己亲目睹这样的一幕，也不会觉得这样的熊孩多么无恶不赦。

虽然这两小已经长大了，相貌也发生变化，可毕竟是一个小区的，可以说是一起长大，顾渊比他们大几岁，也能一认。

“不用担心，这是妖独特的能力，共情。”

就在这时，葛菲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安抚了顾渊有些张的心。

我只是用你们对待我的方式对待你们。

绯红的光幕，动着熟悉的画面，顾渊轻轻皱了皱眉，又逐渐舒展开。

“是赵淼，还有许灿！”顾小雷吃惊。

人间最恐怖，且看凡人心。

“来了来了！”

“这就是共情吗……是过去发生的事情？”顾渊心里想着。

顾渊突然发现。

这……

“这是我们小区。”他说。

不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