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儿就知了。”

杨宜叹了气，“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便会知晓，有些人，见一面就少一面了。我和耶律楚材，从前是多好的朋友，现在……”

老人摇了摇，“算了，不说他了，你要知阿沅至少现在还是你朋友。”

瑾瑜，是玉。

十三夜打着手势：裴文起是我哥哥，他不是一样毒哑了我的咙？

顾沅袖中一个烟令放去，千盏明灯应声而起，每盏灯上都缀着苏，当然，还悬挂着小字条。

星眸中漾着少年的朝气蓬。

“幸愿一生同草树，年年岁岁乐于斯。”

不过她旋即想到一个问题：“你不会真把沈承翊的上林苑给拆了重修吧？”

这么想着，沈芷兮不由得角微勾。

顾沅笑着：“殿下请听。”

沈芷兮浅笑：“那自然是极好的。”

待到顾沅轻轻解下蒙在她眸上的发带时，沈芷兮简直都不敢相信前场景是不是自己亲所见。

沈芷兮这才放心地跟上他。

顾沅无奈笑笑：“殿下放心，我要是把上林苑拆了，沈承翊他就敢把我拆了。”

“可否再试一试，去相信边的人？”

顾沅揽她怀，轻声笑笑：“殿下是我怀中的瑾瑜。”

殿下亦是阿沅珍藏在心间的玉。

——

顾沅她的小脑袋，温声：“每一盏灯都不一样，要不要我为殿下念一遍上面的内容？”

若不是一个在洛，一个在燕都，她都要以为这就是她原先那个落音院。

沈芷兮角微勾：“有心人？”

沈芷兮忍不住打断他的抒情：“你是提前默下来这些话的吗？”

真名唤作裴文邺的澜沧阁阁主怔住了。

顾沅微笑着指指自己的心：“殿下看这里。”

杨宜骤然低喝声：“裴文邺！”

“不过，上林苑很大。”顾沅又补充，“我改造一个小角落，他应该不会介意。”

“听什么？”

杨宜闭了闭，再睁开时已是老泪纵横。

“岁岁无事，相逢总玉颜。”

顾沅笑着轻抚上她的脸颊，轻声念：“朱颜长似，上枝，岁岁年年。”

“愿从今后八千年，长似今年，长似今年。”

杨宜咳嗽几声：“你跟他终归是多年的好友，是该见见。”

“怀瑾握瑜，风禾尽起。”

十三夜：我的脸已经毁了……还要见吗？

“殿下，我希望你平安喜乐，也希望我们岁岁常相见。”

可还不止这些。

沈芷兮皱了皱眉：“你是说唐修瑾呢？”

“本倒是好奇，你每日都有那么多公务要理，怎么想到为我庆祝生辰的？”沈芷兮浅浅一笑。

他很少这样直接唤她的小字。

中有梧桐树，院墙边遍植六朝松，她的住旁边有一株桃树，再有就是偌大一个凝清池，甚至还有秋千……

沈芷兮：“……”

十三夜怔怔地望着杨宜，比划：先生为何要让阿沅来见我？

顾沅竟然复原了她以元长歌份活着的那些年居住的郡主府！

“阿沅，你在那些小纸条上都写了什么啊？”少女好奇。

与此同时，兵衙门地下的暗室。

顾沅回眸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