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与修筑皇陵的女白相熟，那人悄悄告诉他，定陵地完全是传统的拱券式结构，有四石门，地中有前后两殿和陪祀的两个殿。

忽然，不远传来一声猫叫。

“除了血祭我想不别的可能。”沈芷兮气呼呼地瞪着他，“所以呢？你为何拦着我？”

顾沅笑笑：“八尾猫世间罕见，我手里这只最起码也是个修炼到指玄境的。不过八尾猫因着不能修炼第九条尾，只能作为不完的。”

“那你为何叫它前辈？”沈芷兮不解。

“前辈啊。”顾沅仔细替怀中的小猫顺，过了片刻才说，“这东西是封在墓里的，应该认识路。”

语罢，他的脖以一活人不可能到的姿势翻转过来，他就用这诡异的方式缓步走地。

“但如果你刚才说的那个白也在呢？我是说若是她将陵墓内的结构去……”

成玦藏在诡异面下苍凉死寂的眸转了转，“今晚会死一些人，但是杀不了我的仇敌，无趣得很。”

沈芷兮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他。

就不是正统的皇帝！如果没有父皇的推恩令，他怎么可能手握江南十六万大军？他手里的一切都是父皇给的，还妄称什么天命所归，可笑至极！”

“他们也不熟悉里面的路，这陵墓十年以来无人涉足，想来不会有人窥得此中机密。”

沈芷兮叹了气。

他正沉思着，边的沈芷兮忽然问：“你熟悉地里面的结构吗？”

沈芷兮想跟上去，顾沅却拦住了她：“殿下可知他们要什么？”

“赵玄然……你停手！”顾沅冲过去想夺下匕首，可是为时已晚。

顾沅角微勾，俯将瑟缩在角落的八尾猫抱起来：“前辈，烦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很快沈芷兮就发觉，有这只猫带路反倒是好事。

只是听他这么说过，顾沅也没太记住，更何况现在事态急，不可能再把白找来现场画地图。

赵玄然冷笑：“你们哪个人无辜？替那个伪君卖命，你们难不该死吗？”

“不熟悉。”

随着一声闷响，墓的石门缓缓开启。

顾沅燃火折，照亮了墓。

沈芷兮这下是真的着急了，一双潋滟情的桃此刻遍布血丝：“那你还在这儿闲信步，若是真的事了，怎么办？”

“他是我叔父，要去也是我去，殿下不可犯险！”顾沅不容置疑。

赵玄然一语不发，挟持着顾长安走墓。

“殿下想清楚了，我才是先皇嫡女，若你放了淮清侯，今夜发生在这座陵墓里的所有事我一力承担！”

白只是一个女，她如何得知这许多内情？

又一声。

或者说……她原本便是这计划的知情人？

顾沅一边走一边在墓砖上刻下记号，他

“但淮清侯是无辜的！”沈芷兮试着同他涉，“殿下，当年的事他并未参与，以那么多无辜之人的命赌注，这就是殿下所谓的求仁得仁？”

沈芷兮怔在原地，“你刚才叫它什么？”

“你承担得起吗？”赵玄然冷冷瞥了她一，持匕首的手松了些力，忽然反手将匕首刺后牵动地汉白玉石门的机关中，轻轻转动。

“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我赵玄然求仁得仁，死而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