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陆燃又惊又喜，方才那支冷箭居然是长公主的？

陆燃疑惑了，他怎知孝贤皇后的名讳？

昔年那个意气风发的辽东少年郎，死在景和三年开时。

陆燃横刀想挡住沉不住气的那几个手下，但为时已晚。

话音未落，一支冷箭向韩破延，不偏不倚正中他肩。

纵然少年已不再是当初模样。

韩破延无力一笑：“是，怎么样？”

沈芷兮微微颔首，随后又转向韩破延，“成玦对她用的是不是落秘术？”

一直缄默不言的顾沅也：“殿下所言甚是，如果像你这般大动戈，他再不跑就天理难容了。”

陆燃一向脾气不好，这次竟然能耐着听他说完。

韩破延自怀中取一个小玉瓶，倾倒瓶中的解药，将其中一粒到沈芷兮手中。

沈芷兮接过话来，“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找到老烟枪。”

但他手下的锦衣卫可没那么客气，刀就冲了上去。

趁此机会，陆燃连忙救下已经陷昏迷的顾念秋，下一刻，绣刀便抵在了韩破延颈。

沈芷兮自然知他说的是谁。

陆燃和沈芷兮面面相觑。

沈芷兮知，要彻底除毒，不服用解药是不可能的。

“这可是你说的。”顾沅笑，“我不要你的令牌，只需要你办一件事。

陆燃见他来了，叹了气：“韩破延是北离枢密院的铁浮屠，我们都猜错了。他刚才说让我去烟袋斜街找老烟枪，你来得正好，替我送顾小回家。”

“她是我母后，箭上的毒是我照她制毒的法调的。”少女一袭白衣如雪，仿若神祇一般不染纤尘，“你师从成玦，我同你也算是棋逢对手，你输得不冤。”

“箭上有毒……”韩破延仰天大笑，“绮陌……是你什么人？”

韩破延自嘲一笑，接着：“这小姑娘……长得真像她，不但……睛像，哪里……都像。”

顾沅接到锦衣卫的消息便匆忙赶到宣和坊，正好撞见韩破延自戕这一幕。

还没等陆燃问清老烟枪和玄嚣又是谁，他已经取一金簪，将这簪狠狠刺自己的咽。

甚至不了我们的上京城！”韩破延哈哈大笑，“你们的小皇帝，诏令不了这四九城，空有一个九五之尊的名，就妄称自己是什么千古一帝，可笑至极！”

“咣当”一声，他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

而后，韩破延释然一笑：“我的事情，已经……完了。”

“这个好办，我带锦衣卫去一趟，不劳殿下费心。”陆燃淡淡。

像，真的像她。

孝贤皇后生了一个好女儿。

韩破延淡淡一笑，就在与她清凌凌的双眸对视的那一瞬，他似乎从她上看到了那个人的影。

“箭上有毒，别怪我没提醒过你。”韩破延冷笑。

“且慢，若是锦衣卫大张旗鼓上门拿人，打草惊蛇怎么办？”沈芷兮言质疑。

“我再送你们一个消息。”韩破延轻声，“景和元年王恭厂大爆炸是我和玄嚣策划，不过他背后的人来不小，你们去烟袋斜街找老烟枪要信，才能联系到玄嚣。”

陆燃白了他一，没好气：“锦衣卫令牌给你，你去抓他！”

“玄极”一拍连弩，几支暗箭，几名锦衣卫当场为国捐躯。

“可有解药？”急不可耐的陆燃抢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