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曳想着，自嘲地笑了笑，说起来十分令人嘲讽。

“程新国之前因为儿过于普通而放弃了实验，可是看到程媛之后，他的心思又开始活络了起来。”

“程新国一直在训练程媛，把她训练成下一任饕餮。程媛是我同学，程新国去找白丞的时候，程媛已经表现了异于常人的聪慧，成功的考了南江一中少年班。”

“程新国让白丞犯的桉十分的隐蔽。等我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个网站已经成型不说，张毅也已经把朱獳重新挂到了警察的嘴边。”

陆曳肯定了沉珂的说法。

他让姜和扫尾，并不是因为他们认同程新国。

雷烈的心理学遍布了他脑海中的每一个角落，他经常不知不觉的就使用来了。

着这个项目的京都阮氏集团，他也需要一个能够与之匹敌的商业帝国。

所以他把长青给柳壬娜，也不光是因为罪的事情，而是十分错综复杂的考量。

“只不过程新国不懂什么心理学，他想要的也不是学术研究，而是想要后代继承他的衣钵。”

可这特别，随着他们一天天长大，岁月就像是海一般，渐渐地将命运曾经的棱角，全都打磨光，你伸手摸上去，就再也受不到疼了。

随着刑侦技术提升，再加上现在到实名制，以及监控摄像普及，现在想要像过去一样，到杀人还不被发现，基本上非常难了。

一来他对夫有愧疚，没有办法直面长青；二来不能放在一个篮里，他有信心白手起家，另起炉灶一个科慧，但是柳壬娜不行。

事实上，如果程新国不打着朱獳的旗号，让他于危险当中，他要什么事，要杀什么人，他都漠不关心。

“沉珂，你可以想想，程新国冒充我找白丞，指使他杀死张培明的时候，程媛在什么？”

沉珂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陆曳的意思。

他们也不是无话不谈的，姜和也不是他的仆从，全遵循他的心意行事。

程新国有杀人网站的需求，同时白丞十分享受理员份，他们简直就是一拍即合。

比如说混沌姜和远比柳壬娜更加有主见，比如说他们三个人因为有年少之时同生共死的经历，知对方最大的秘密，所以这一辈都是互相最特别的存在。

那段时间，他要养着沉珂，时刻的关注着她；还要将科慧一步一步的起来，直到它成为如今南江一霸。

虽然他是个天才，不学什么都很容易上手。但是毕竟在他之前的人生里，本就没有投资还有科技这东西，而且也并不是每一个天才，都能够亲手创下一个商业帝国。

白丞父亲从前跟程新国一样，是在成年实验组的，白丞小小年纪就杀死了他的父亲，简直就是程新国最喜的样。从他后来训练程媛杀人，让她犯下大珠杀人桉等来看，他是这样想，而且是这样的。

“他想要训练程媛，于是白丞就成为了他的目标。”

柳壬娜是个普通人，她只有拿到了长青，才能够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