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孟启拍了拍自己上的作训服，再次看了两人一，“孤不喜迫别人什么，这衣服穿与不穿，全在你们自己选择。”

二人换好衣服后，虽然有些不习惯，但相互打量了一番后，觉得其实也不难看，反倒净利落更显神，不禁相视一笑。

蒙军多南移，董文蔚于昆筑城，严忠济于宿州、蕲县等地筑城，万孟德驻旧海州，万刘斌驻邳州。

还好，目前倒是没有发现这迹象，自己还有时间。

到了十一月下旬，顾青将军情司侦查到的蒙军动向汇总整理后，传了回来。

王沂孙只是默默了，抱起折叠得方方正正的全作训服，走小账中。

际上说的是制度和观念。

二人走到给他们预留的两个站位，边上站着的卢长清向他们微微，算是打招呼。

他虽然没有转，脑后也没长睛，似乎却察觉了二人的异常。

说完就走营帐，留下二人发愣。

本来下意识想要揖手回礼，可刚举起手，看到样式大改的衣袖，立刻醒悟过来，放下手致礼。

征行万史枢，从唐州向襄方向攻汉，于鸳鸯滩击败我军舟师，随后攻我铁城寨，我军击退之，斩其百忽都思。

服饰看似小事，却能时时刻刻提醒穿着者自己的份，记住自己的职责，或许这就是制服存在的原因之一吧。

赵孟启不是担心别的，就是怕什么狗蝴蝶效应让蒙古人改变战略并提前发起全面攻。

十月中，察罕死，疑病，也柳继其职，并统帅淮北蒙军诸。

另外，从年开始，四川就一直战事频频，而大理的兀良哈台向北攻，近川西南。

军姿一站就是半个时辰，像块木一动不能动，左转右转向后转，转得人昏。

赵孟启对着舆图，一一查看。

在这些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训练项目中，日复一日下来，一个月后，周密和王沂孙上再也看不到一丝书生气，取而代之的是刚健，是昂扬，是率直严谨，是雷厉风行。

“胡服骑的理你们也知，这军服虽然没有宽袍长袖儒雅，但却利于作战训练，能使军队大，为何不能接受？”

好几次，周密和王沂孙都要持不住，但看到燕王一丝不苟的服从令，认真训练，二人心中也无法生起任何抱怨，打起神咬牙持。

其它新兵也差不多，或许素质离军人要求还有差距，但神上差不多已经完成了平民到军人的转变。

那样的话，以他手上这支才破壳的新军，什么忙都帮不上。

要说凭着周王二人的学识，若是引经据典，肯定能把赵孟启驳得无完肤。

这个校场上的新兵，基本都是读书人，有不少人都觉得难以持，可他们也许看不到燕王，但知他在这里，和他们一起训练，于是也都持了下来。

九月，蒙军都元帅察罕与万张柔于符离会商，会后，张柔率军修建了一条从亳州到百丈的甬，并在河中设立木桩，使我军无法再由路袭扰鹿邑、宁陵、楚邱、考城、柘城、南顿等淮河以北区域，并使陈、蔡、息、颍四州恢复联系，信息想通。

将台上，同样一作训服的曲墨轩，背手立着，大喝，“全都有，立正！”

周密叹一气，狠狠搓了搓脸，仿佛是在说服自己，“殿下能穿，我等如何就不能穿了！”

接下来就是后世人看起来很普通的队列训练，枯燥乏味，而且辛苦。

赵孟启见到二人换上了衣服，只是淡淡，“列吧，就站我后面，训练时听到令，便照着我的动作学就是。”

“注意令！”赵孟启轻喝。

来到校场，发现燕王并没有在将台上，而是像普通小兵一样，站在一个方阵排。

但那句话沉甸甸压在他们心，愣是让他们开不了。

场中十个百人方阵，每个方阵的第一排都是东卫‘老兵’，他们也是‘标兵’。

从蒙军的动作看来，虽然调兵遣将略显频繁，但攻并不决，且规模不大，应该是试探攻，并且完善战略署。

其后，张柔派王安国率军抵达蒙城并向我境袭扰攻，其本人会和元帅不僯吉歹攻五河。

看完之后，赵孟启不禁眉锁，思索良久后，才微微松开，安下心来。

他自己标准动作，将台两边各有五名示范兵，演示给台下新兵看。

方阵之间，还有许多带着红袖标拿着小鞭的教官，开始检查和纠正新兵们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