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用有些奇妙的语气陈述着自己的观：「舞会举办的原因总是有很多，或者说，我们总能找到大大小小不同的理由来行这一活动，而一旦它开始，便会有这样那样的人、组织或是国家参与来……而舞会的内容往往不会仅限于舞，大家总会借着这个机会互相攀谈，换情报，甚至一些生意。」

那一刻开始，修格就已经受到了大量复杂且互不扰的仪式正在此运作。

在心中想法得到贯彻的同时，修格长长地吐了一气，呼在寒冷的空气当中化作了一狭长的白雾，并随即在风中消逝无踪。

佣人推着椅不断向前，终于，老泽克的话语当中，修格等人终于来到了那幢宅邸面前。

「战争啊，孩，你对战争熟悉吗？有了解吗？」

宅邸当中的灯光很明亮。

「嗯……我在年轻时曾经一度沉迷于社舞会，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人类的活动就像一场又一场的舞会，而战争，便是其中规模最大也最烈的那。」

「与其遵从剧本，倒不如来即兴表演……我和两百年后那个被雕像当中的倒霉可不是同一个人。」

老泽克似乎并不期望修格对于自己的话什么回应，而是自顾自地说：「用不了多久，寒冷的风就要到平原上去了，到时候那里的河与湖泊都将结冰，士兵们的日也要不好过了。」

「呵呵，我说的可不只是我们的士兵。」

在过去的生命里，他固然看过很多与战争有关的文本与影像，甚至于那片养育他的土地也曾在滔天战火当中挣扎重生，但说到底，他仍旧只是一个生于和平年代与和平国度的普通人。

一位在沃特尔王国当中以铁血与手腕著称的元帅，竟然会对敌人的士兵们产生悲悯之意？

说到这里，泽克·恩斯特慢慢地叹了气：「孩，你过去应该没怎么去过这些社场合吧？放心吧，以后总会有机会的，作为年轻人，可别太沉闷了。」

「至少从外观上看起来，它并没有行所谓的翻修……又或者，是还未开始？」

恩斯特家族当中的老年人很多，其中像是泽克·恩斯

哪怕他在法方面才刚门，也知在行建筑检查、翻新时，无论是铭刻于建筑墙内的防护仪式还是埋于建筑之下的那些特殊密仪都必须提前停止，否则将很有可能造成不可逆转的意外，这一内容在那基本基础的「课本」当中均有提及。

「波尔登很冷吧？」

他可以肯定这绝对不符合所谓的宅邸翻修的计划。

修格犹豫了一下，随后开回应：「我在第五猎兵团中参观时，看见了许多新式的设备，或许在蒸汽技术的帮助下，我们的士兵会比过去舒服不少。」

因此，他对战争的理解始终是残缺且片面的。

修格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生怕漏掉有关恩斯特宅邸的细节信息。

在这里，他并不敢随意地施展法或是调动力，因为从踏宅邸大门的

苍老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今年的冬天来得要比往常迅猛一，过去哪会这么频繁的下雪。」

修格在此刻选择了沉默。

老泽克摇了摇：「即便那些装备再怎样优秀和创新，它们也难以在短时间内装到每一个军团、每一支队伍当中……沃特尔的盟友们或许还能稍微适应这寒冷的气候，但对于平原上的士兵们来说，在冬天里执勤和战斗，一定会非常艰难和痛苦的。」

他的语气很真诚，甚至还带着些许唏嘘，这让修格到诧异。

哪怕他借由暗渊嗣得到了那些士兵们的记忆，他也仍旧无法理解真正的战争。

个，他不想服从于任何一既定的安排，从这一上说，他反而能够认可忒修斯这个家伙在那次见面时所说的话。

毕竟广泛意义上的和平确实已经维持了太久，哪怕是专业的士兵们，都鲜有机会踏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