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才急行军赶到内黄大营的李定国，此刻就带着他的两万原“西贼”老兵，再次负责赎罪扛线，承受满达海和博洛的最初冲锋。

不过因为在此前历次战斗中证明了自己的改过自新，李定国如今的装备也算是鸟枪换炮了，不再像几年前南、信之战时，只能扛着长矛负责扛近战伤害。

地方官或许能活命，武将如果反正反戈一击帮着杀鞑，也能活命，虽然不一定能保住兵权和官职。

不过李定国治军极严，他那些老下也是跟随他多年，令行禁止，居然就执行了这置之死地的命令。

李定国麾下在付了百余人的无谓伤亡后，李定国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然后他忽然就一咬牙，了一个艰难而又冒险的决定。

唯独文官士大夫，说难听儿，洪承畴早就看透了。大明科举二百七十年，学文的读书人早已人浮于事，朱树人的风格显然是杀掉一半剩下的还绰绰有余够官，他本不用留二臣。

虽然这事情很难瞒住，因为洪承畴降清后，毕竟还有那么多清廷层朝廷官员知洪承畴了清朝的官——

如今的李定国旧，已经有一半士兵装备了“武昌造”步枪，装备的升级，也让将士们心中看到了希望，知只要好好，迟早是能彻底洗刷贼耻辱，被朝廷一视同仁的。

张煌言觉得这笔买卖可以谈。

“不要守任何木栅栏了，直接掉壕沟里的鹿角，所有人躲壕沟防守，下半钻到地平面以下，就不怕直的红夷大炮了！”

夯土墙和木栅栏在红夷大炮的轰击下，本无法维持，躲在夯土木栅后的士兵，也有可能跟着墙一起被大铁球砸死，甚至因为碎木纷飞，一步起到了弹片的杀伤效果。

如果北京文官统统杀光，或者至少囚禁起来，有些事情是有可能瞒住的，还能给他们一个面。

李定国也是因地制宜，无师自通，选择了堑壕战法。士兵们闻言，于对他的信任，也是纷纷执行，但内心还是非常恐惧的。

此前因为清军的火力准备太凶勐，李定国不希望士兵们白白伤亡，就放弃了已经被轰烂的第一寨墙，往营地纵多退了二三百步的距离，并且逐次形成多防线署。

但洪承畴觉得，等清廷覆灭的时候，以朱树人的脾气，他连大明小两百号的藩王，都能整得只剩不到十家幸存。那么，朱树人难还会留北京那个伪朝的文官活命么？

古代战争毕竟是远和搏的结合，躲堑壕对于躲避炮击当然有大的优势，可一旦被骑兵冲到面前，居临下践踏砍杀，那么躲在沟里的士兵就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了，

“砰砰砰——”连番的，让数以百计千计的满人骑兵惨嚎倒下，血在积雪上泼洒迸溅，让松的积雪立刻化开来，但很快又因为严寒再次凝结，并且更加固打，雪成冰。暗红的血冰，一片片披洒在大地上，肃杀而诡异。

决战背后的内幕，暂且不再赘述，战前准备得再好，也得临门一脚给力才能抵定胜局。

……

就算挥舞刺刀拼死拒敌，最多也就割到腹，武长度本够不上对背上的骑兵形成致命伤，能刺到骑兵的脚踝或小就很不错了。

而洪承畴向张煌言要求的条件，是如果他死了，或者失踪了，希望张煌言可以向朱树人求情，在整理崇祯实录时，写关于他洪承畴的分，写到崇祯十五年、皇帝亲临哭祭，说他洪承畴在松山死了的那一段，就可以了，后面可以不用写。

这些队虽然没法在开战前运动到位，却可以保证比正常开战后再临时得到通知、早上那么四五个时辰赶到战场。

随着博洛和满达海，分别以遏必隆和鳌拜为先锋，疯狂冲杀而至，明军就躲在原本作为拒陷阱使用的堑壕内，贴着地对外开枪。

一言以蔽之，就是明军所有援军，都可以额外得到五个时辰的反应，这在大决战时是弥足珍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