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树人壮怀激烈地脑补意着，一边等待质检的结果。

但明末的铸造开模工艺显然没这么密，也铸造不很长的薄鳍片铁，所以实际上沈树人这座炉用的换鳍片，是底厚窄的，铁的截面也就跟齿差不多了。

而用了焦炭炼铁的思路后，那就相当于一次步到荷兰1707年发明的近代炉了。

上面炉投料、底下铁，循环反应。每一批投去的料，要在炉膛内待很久，一步步反应下沉，最后从底下料。

当然，前提是沈树人将来造炮的机械结构设计、机械加工工艺，也要跟得上。他目前的这一切，只是保证解决材料科技的短板，机加工工艺就是另一个领域的问题了。

沈树人有些焦躁，让人斟了几杯茶来，足足喝完了两壶，厕所都上了两趟，总算是有结果了。

跟刺猬一样有一密集的散鳍片的。

宋明德和宋应星都确认过质检结果后，一个个喜望外，这也是他们多日辛苦的成果，自然是倍珍惜。

“大人！大喜啊！这些用焦炭练来的新铁，果然致密得多。若是用来炼铸铁，直接浇铸，怕是都不会跟原先那样多砂、空泡。若是铸造锻铁，或是在渗碳造钢，质地也绝对比现在的好得多！”

原本这是1640年代的炼铁科技，考虑到大明最后近百年里技术的停滞（明朝的很多科技到嘉靖之后基本上就慢慢停滞了，之前还是有步的），实际上这也就相当于欧洲1550~1600年之间的平。

沈树人听了这个数字，最初颇为振奋，随后则是释然。

很快，炉开炉铁的动静，把他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在旁人的惊呼中，他也很快把注意集中到正在作的炼铁匠人上。

这就意味着，沈树人现在的炼铁炼钢平，大致相当于历史上米国独立或者说法国大歌命前夕的平了。

产量的增加，这是数一数就能瞬间看清的，质量的提升，却需要时间化验测试——主要是把材料拿去行各度测试，总得时间。

沈树人也很张好奇结果，着实等待了一会儿，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后，宋明德就满脸欣喜地来汇报，说是这一炉一次了六千斤铁，比原先的两千多斤一次铁的产能，了一倍不止。

（注：跟拿皇末期的武还是没法比的，拿破仑前后打了20多年仗，刚好是蒸汽机发明后的20多年，所以当时军事科技步很快。1790年拿皇刚参战，和1815年被赶下台时，武已经不是同一代了。沈树人没发明蒸汽机，就只能与1790年刚开战时的技术比）

这段时间里、那些艰辛的研发过程细节，还有不少，沈树人走神了一会儿，也无法一一回忆起来。

而且历史上1707年那款荷兰炉，也是不存在“散鳍片预风”这思路创新的。沈树人和宋应星这次一次开了三个小挂，这冶炼技术的平，起码比1707年再先一代人。

炉一旦开炉，只要不遇到特殊情况，是不会停炉的，所以哪怕是铁的时候，也依然在不停加。

他估计，大约能相当于1770~1780年代的西方科技，也就是工业歌命前夕——瓦特是1787年改良完成的蒸汽机，蒸汽机没现之前，那七八十年里欧洲冶金科技的步，还是比较缓慢的，也就小打小闹的改良。

用这些钢铁铸炮，能达到的工艺档次，理论上也可以和拿破仑战争初期时的炮相比。

……

毕竟用了焦炭加快反应效率、预空气提了炉温、还用耐火砖加了炉，三齐下开挂，产量翻几倍其实都是正常的。

这要是搁《欧陆风云》系列来类比，就好比大明原本没有西化之前、用的是“欧陆”里12级科技的炮兵，而同期荷兰人在用15级科技。

当时宋应星最初听到这个思路，也是啧啧称奇，大呼受教，说他琢磨了一辈工巧之，也钻研过关于换的问题，但怎么就没想到靠这样来增大导接面积呢。

无非是内外都有密集的长排锐齿，看起来很是瘆人。

一番繁琐的铁作后，一批新鲜炉的铁料也被运了来，工匠们一个个大汗淋漓，哪怕是隆冬时节、穿着防护服，也不免酷。

沈树人这个挂一开，直接就可以追到欧陆风云里最终极的第18级科技、拿破仑炮兵的平。比如今欧洲人正用于1618~1648三十年战争的最新式火炮，还要领先三级科技。

原本如果照后世的cpu散，这散鳍片的底和应该是一样宽的，这样才可以在单位散重量的情况下、到最大化表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