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因为洛战区的急军情、以及前因后果罪责认定，都属于六百里加急的情报。所以这四天时间，已经足够杨嗣昌的快信使，把请罪奏折送到京城崇祯面前了。

崇祯也从最开始的悲伤中渐渐恢复过来，辍

襄到南直线距离就有二百四十里，在经过新野、邓州时还要稍微绕一绕避开险要，大军走五天才能到也是正常的。加上杨嗣昌急开需要准备，实际上七天后才会到南。

沈树人则是先回襄、再由襄顺汉而下回随州，路程最远，好在全程的路分都是顺而下。

随、黄吧。

李自成杀福王之前，杨嗣昌的布局还是以张献忠为更重要的敌人，为主要对付的心。但李自成杀福王的举动，一下让李自成的人变得更值钱了。

杨嗣昌已经好了命不久矣的准备，他不希望死前受辱。但是他内心也升起了一责任，要在最后的日里，把那些臣贼军阀狠狠咬一下来！

这一世，区别只是在于杨嗣昌能把沈树人这个原本不存在的蝴蝶效应调回来，调回沈树人应守的防区。

这说不上好事，也说不上坏事。沈树人无法夹带私货，也避免了挑拨离间的嫌疑，但凭一片公心，由朝廷自行认定。

四天之后，杨嗣昌的请罪奏折，如期到了京城。

为了让皇帝尽量减缓给他治罪的度，最后这些日里演好一个积极的姿态也很重要。所以他才决定从坐镇中枢襄，改为亲自带兵北上督战——

距离福王死，已经是第七天了。

刘国能原本的据叶县、郾城一带，也没什么固守的价值了，这等忠义之士，让他孤军悬于三面被围的险地，难免寒了人心。让他退到汝宁府，从此以信为基，养兵守住淮河吧。

还有，元吉，准备让亲随军收拾开，本督要亲自北上南。最后这段日，总要摆一副先士卒的样，也不辱使命了。”

刘国能走鲁回信，则有四百多里，而且他需要跟沈树人分扬镳，走河南境内由汝淮河回信。

大军调度，陆路日行不过六七十里，路顺倒是能有一百多里。

说句题外话，历史上杨嗣昌死前，之所以被张献忠暂时偷了襄、杀了襄王贵王，也跟张献忠偷襄前一个多月，李自成在北边杀了福王有关。

毕竟在沈树人的作下，这一世左良玉的罪行也比历史同期加大了。

所以杨嗣昌为了向皇帝表决心，不得不亲自北上，摆以灭李自成为更优先的姿态，就导致了襄的暂时空虚。

……

这也就意味着，沈树人从到尾没有机会就杨阁老如何为这次藩王被杀的事儿分摊罪责而说上话。

……

所以这个行程估计，四天之后，沈树人就会和杨嗣昌在襄以北的邓州一带路遇，然后错而过，杨嗣昌继续北上南，沈树人继续南下回自己的防区。

下还是先想想，怎么向陛下解释洛之败的罪责。一场大败，看透世态炎凉，老夫还能有几日权柄，全看陛下是否急着问罪了。为天下计，最后这段日，少不得拼了这把老骨，让那些跋扈将军付代价！褒忠贬邪一番！

杨嗣昌率嫡系亲卫队从襄北上南，沈树人、刘国能各自从鲁退回信、随州，自然需要一些时日的行军。

同时，杨嗣昌还加大了对左良玉的弹劾力度，比历史同期更重，还第一时间就一系列败仗的前因后果向皇帝写了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