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满激赏之：“这书有意思，让翰林院拿去广为刊印，让满朝文臣都好好读读！更要往贼泛滥严重的地方大力传播！”

“等等！”

“嗯？！原来在沈卿里，这李自成、张献忠竟比陈胜、黄巢更为危险？只因李张二贼不但可以拥有历朝历代贼的优势，还能拥有历朝历代邪祟歪，如太平、白莲的优势？

原来如此！原来竟是如此！

“王承恩！”

老皇帝晚年就挑帝国最能打的名将当女婿传位，导致五代皇帝期间，罗开疆拓土无敌于西方，打得其他国家。

你去翰林院时，记得多提醒一句，不用他这个修撰多事，沈树人的文，一个字都不许改，给朕原模原样刊印天下。敢改一个字，让他别在翰林待了。”

如此看来，朕如今倒是该想想，谁是李自成张献忠手下的武臣、朱温了。去年沈树人殿试策问时，建议朕怀柔远人、勾引李张二贼属下杀主归降，甚至连他们的义都能劝诱，怕是当时就已经想明白这一了吧……”

难怪我大明对付贼，那么艰难，比秦对付陈胜、唐对付黄巢还难得多！

有那么一瞬间，崇祯脑中甚至闪过一个可怕的念：

“老在！”

“陛下还有何吩咐？”

原来在于李自成张献忠一个是伤阉、一个是天阉，害得贼内凝聚力远于其他历朝历代不断绝孙的贼！

崇祯一开，旁边隐在暗尽量不打扰皇帝的王承恩，就恰到好现了。

因为将人人都知闯王不能传，这才由一般贫贱诸贼互相图害夺业，改为争相为这番大业‘众人拾柴火焰’，只要争取到闯王麾下功劳第一，将来等闯王老死自然能和平接承其家业？！”

好在，这可怕的念，也就在崇祯脑海中一闪而过。他这人还是非常刚烈的，宁折不弯。

因为他们都知，如果自己背叛了，李张二贼的其他义、将也不会背叛，反而会乐见其叛、杀了他向李张表忠、将来也能减少一个继承李张家业的竞争对手？

为了贼的内耗，这无本万利的离间计也该好好推广！

不怎么说，这些言论只要分析得是、下发下去，贼肯定会自相残杀的呀！

那说不定贼哪怕有一千万人，都早就被如狼似虎想要皇位的“准驸”们斩尽杀绝了吧！

“历朝历代，陈胜、黄巢都不是军事上打不过秦、唐，而是军事上再能打，内分裂自相图害后，陈胜为武臣所害，黄巢为朱温所害……

崇祯法令纹搐了一下：“罢了，如果会误事的话，不让翰林院承办也行。”

崇祯叹了气：“朕记得去年殿试时，状元魏藻德等人，就跟沈树人、方以智那几个吊车尾的不对付吧。

要是朕也断绝孙，只招一个女婿，就招大明朝最能打的武将当女婿。甚至是当成婿养，也就是那要先给女婿也赐国姓朱、有皇帝义的待遇，然后让他赘娶公主，将来传位给这位猛将女婿。

“老这就去办。”

王承恩不解：“翰林院本就有宣扬文治之职责，怎会误事？”

别说他已经有了三个儿，就算他现在没儿，膝下只有一个坤兴公主（朱媺娖，后来的长平公主），他也绝不会真的胡思想的。

但是，沈卿这本书，崇祯觉得倒是真有价值重重推广。

他记得当初皇兄在位时，徐阁老翻译过泰西罗帝国的一些史书，里面提到罗最盛的五贤帝时期，就是五代翁婿相传。

贼是一从到尾不用考虑如何防止内、防止夺权、一切以提升军事战力为要，没空顾及长远的存在？这观到有意思，确实，前宋和我大明，都要掣肘武臣，内制衡，贼却朝不保夕，哪用在乎长远安定？下怎么最能打，就先过去再说。”

看到这儿时，崇祯简直珠都要掉来了，但仔细一想，沈卿说的句句都是至理名言，虽闻所未闻，却着实挑不病来。

只因为李张二贼一个天阉一个受伤残疾，都是断绝孙之辈，所以他们的义、将拥他们如同邪祟僧拥护教主一般、不肯轻易背叛？

直到五贤帝的最后一位奥勒留皇帝时，觉得自己亲儿康茂德能力也不错，非要传位亲儿，导致儿和女婿内斗，中枢血雨腥风，罗才渐渐衰落。

尤其是后文，他看到里面还描述了李自成、张献忠在未来贼发生内自相图害兼并时，必然会有优势，因为李自成张献忠没儿，所以他们的下凝聚力忠诚度肯定比罗汝才守应的下忠诚度。

人的形式，天生就利于阵战、不利于稳定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