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敢迫大人，只是想请大人为我等主，向朝廷陈明我等的难……”

正巧看见家现在厅侧，便招手问他何事。

“是呀是呀，这‘捐输’之事，实在是太难为人了，实在不行，我等再多缴些许税银也可啊，这捐输之例不能开啊！”

林府私邸，南面的一间偏厅内。

“谁说不是呢，老爷不知，您让老安排上京送信的人都还没回来呢！”

被贾琏的情绪所染，老家也立掩去激动之：“琏二爷说的是，请……”

老家附耳在其耳边低语数句，令林如海面诧异之，之后，转与厅内众人：“有些私事，失陪一下。”

林如海便抚了抚下颚的胡须，：“也是了，他们家到底与别家不同，行事更有一统和规矩。既如此，等他祭完了，便带他到书房来见我。”

“就是啊林大人，自从您了巡盐御史之后，我等可都是全力支持的，每年的正课盐税，我们也都是一文不少，全如数上给您了，如今，您可不能无缘无故就撤了我等的盐引啊……”

“荣国府？”老家显然一愣。

林如海刚刚翻开书页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知了，你下去吧。”

老家正：“回老爷的话，错不了，确定是荣国府琏二爷无疑。”

“我说了，并非要撤去你们的盐引……”一番番的苦情牌，打的林如海十分心累。

那是他们当家太太的娘家，他自然知，他只是没想过，远在一两千里之外的荣国府，竟然会这么快就派人过来！

家立，心知老爷也实在厌烦那些人了。

林如海一如老家之前的想法：“可是京畿之地相隔甚远，纵使他们得到消息，也不该来的这么快才是，难是他恰巧在南边？”

不过老家反应也快，判断贾琏等人不大可能是骗之后，立便喜：“原来是琏二爷到了，老这便去通报老爷……”

“既如此，为何不把他带来见我？”

京城，后来虽有回京城的时候，却都是回京述职，并未再留京任职，这也是黛玉一直在江南长大，而没有随父过京的原因。

所以，贾琏记得他小时候应该是见过这个林府的老家的，只是实在想不起对方的称呼，便装作记不得，只公事公办的模样。

如今琏二爷正在灵堂诵念祭文呢，看那篇幅，一时半会只怕还不能完。”

“本来老也是要带他来见老爷的，只是琏二爷却说，先祭奠太太要。

显然，家是知贾琏的名号的，只是当面却认不得。

“是。”

……

“先带我去灵堂给姑母磕吧，之后晚辈再去拜见姑父。”

这不坑人嘛！

林如海心内便就纳罕，江南与京中两地他走过不知几遭，自知路途之遥，便是坐车南下也是要十余日的功夫，更不用说坐船了。

“就说我不适，叫他们都各自回去吧。”

“还有何事？”

林如海看着面前的十余人，摇：“众位在此迫我也无用，此乃朝廷的意思，又岂是我可以私自驳回的。”

回到书房，林如海方问：“确定是贾琏？”

“是。”

确实，那林家送信的人哪里知贾府会立派人下扬州，还是走旱路？走旱路不说，还不坐车只骑快？

“且慢。”贾琏叫住老家，面上毫无即将见到亲长的喜，只有满的伤寂。

“回老爷，埌少爷和桓少爷他们，又不知往哪里去了。早起在灵堂现过一次，到现在还没瞧见人影。”

转走，迟疑了半晌，又回。

家应是，又问：“那偏厅里的那些人……”

他还以为，贾府的人就算会下江南，至少也是很久之后，说不定那时他们太太的灵柩都被老爷送回苏州原籍安葬了。

也是，本来太太去了之后老爷的神就不太好，这些人倒好，一次次的来烦老爷，最是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