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到尾的仔细看了一遍信件，抬看向对面跟那三绕三绕的品着茶的王言：“你觉得这药的可信度有多少？”

馆，岩井英一一般情况都在那里，这事儿他得找岩井英一谈，南田洋不够格。

岩井英一不理解的看着王言，随即拿起一瓶药，转着圈看了起来。尽这时候还没有健全的标准，但瓶贴着的纸上还是写了适应症以及注意事项的。

王言，从兜里又掏早上的那封信：“他们让我的手下从延安给我带回来的，今天早上才到，这是信，您可以看一看。里面详细的介绍了这个青霉素，而后表示他们愿意让我除了国民党之外的，所有势力与个人的生意。这一，我还是比较欣赏红党的，他们顾念旧情。我这么多年来，卖了他们许多资，他们投桃报李，给了我这么大一个财源，说心里话，岩井先生，我受若惊。”

联系过了岩井英一，王言拿上几瓶青霉素，叫上跟那卖力给石长兴献殷勤的齐四，门坐车回了捕房。叫上艾格去找了尤迪特，拿两瓶青霉素给他们，让他们试验一下药效，之后返销欧洲。

被人引着去，岩井英一还是那样，早都一和服的跪坐在那里喝着茶了。王言脱了大鞋，走过去盘膝坐下：“抱歉，岩井先生，来的晚了一些，让您久等了。”

“那么你想怎么卖？卖给谁？”

电话接通，简单的说了几句有的没的之后，说有要事相商，跟岩井英一约了中午吃饭。

王言称是：“您说的对，那我以后可就不客气了。”

在矮壮小鬼不解的神中，王言从兜里掏两瓶青霉素放在桌上，对他伸手示意了一下。

“就是要你的不客气，哈哈哈……”岩井英一发着日本人特有的难听的笑，转而问：“你说找我有要事，是法国人有什么动作吗？”

人人都怕死，但偏偏他王某人是上海滩了名的贪生怕死的大笑话，这就是人的贱病。包括岩井英一这个日本领事馆的副总领事也是如此，毕竟这小鬼就是靠的威胁王言的命，才又赚钱，又搞各珍惜古董。

他问：“这上面写着延安制药厂，是红党研究来的？”

岩井英一笑着给王言倒茶：“王桑，你我之间不必如此。你是大日本帝国的朋友，更是我个人的朋友，不必如此见外。否则的话，我会以为你不想跟我们朋友。”

岩井英一在中国二十多年，当然认识中国字。他蹙眉看了一遍，又打开盖拿里面的药片在指尖端详着。

“十成。红党事严谨，素来说到到，不准确的话他们不会拿来的，尤其还是给我。毕竟我跟他们打了这么多年的，是苏区资的主要供应商，他们不可能坑我。”

岩井英一笑呵呵的看着信上的内容，对王言的态度满意极了。他并非神通广大，所以他还没有收到消息，但用不上两天，他一定会知。现在王言自觉的过来，甚至连红党的信都给他看，王桑是大大滴朋友哇。

“这就是我来找您的目的，初步的定价是跟现在市面上的磺胺一样价格，还要跟红党那边联系，要听他们的意见。至于卖给谁，那当然是谁买就卖谁。您也清楚，这是红党研究来的，接下来继续对他们限售药品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意义。所以又有谁是不能卖的呢？

“是的，岩井先生。事情是这样，因为生意往来的原因，我们永华实业在延安是有一个办事的。这我要跟您承认，延安的办事，有红党份的员工，也有不是红党份的员工，现在那些不是红党份的员工，是不是红党，我就不清楚了。而且我掌控的青联银行，也在那边开设了分行，里面的员工除了一分上海派过去的，剩下的就是延安的红党成员。他们……”

“这些情况我都清楚，生意需要嘛，没关系的，说正事。”

忽悠过了两个洋鬼，时间差不多也就快到中午，王言带着齐四去了虹，还是一家日料店。岩井英一把他当牲驯呢，跟他吃饭从来都是吃日料，从来都不去租界内，也是怕死的厉害。

这时候，虽然欧洲没打仗，但青霉素又不是专治伤兵的。它是抗生素，别的病也能用，疗效好，这不是磺胺能比的。到欧洲，一样大卖。

岩井英一摆了摆手，很是不在意。王言是个没有秘密的人，他们对王言的情况掌握的很清楚，这事他们当然清楚明白，甚至还有一些他们的人呢。王言唯一的秘密，就是他们不清楚到底有多少钱，但这一他们十分相信，王言自己也不清楚……

“不是。”